寒風刺骨,
不,
麻木的人,沒有感覺。
知覺好像不在了。
終於,演出結束了。
“一連長,安排你的兵幫忙收拾一下。”
參謀長王伯安說完,要送將軍上車。
然而,將軍並沒有往車走,他換了個方向,朝著高飛所在的入口而上。
階梯不寬,將軍走在前,王伯平緊跟在後。
王伯平也不敢問,將軍這是要做什麼。
到了入口上,將軍站在了高飛的面前。
看到眼前將軍的那一刻,高飛是激動的,他忍不住想開口,可是他顫抖的嘴唇,讓他開不了口。
上下嘴唇打著哆嗦,委屈,不甘,軟弱,此時此刻,全湧了上來。
“你,很不錯!”將軍的話,盡顯平靜。
高飛的眼角溼潤了,是有委屈的淚水想要流出來。
王伯平看到站崗的是高飛,很是驚訝,不過,他沒敢表露出來。
一連長徐黑子,看到將軍到了入口,面對著自己站崗的兵,他看了一眼,發現還是高飛,心想,糟了。
“小王,帶我去三營看看吧。”將軍說完,邁步朝著操場外的大道而去。
王伯安看了眼高飛,扭過頭,對目光投來的徐黑子指了一下,接著就追著將軍而去。
徐黑子知道出事了,他快步跑到了高飛的面前,什麼也沒問呢,就見高飛的臉上,兩道淚痕流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高飛,那哆嗦的嘴,徐黑子的心也難受了。
“高飛,你做的很好,現在你可以解散了。”面前的高飛,讓徐黑子動容了。
演出持續了4個小時,四個小時沒有換崗,就算高飛站崗其間,出了什麼小錯的話,那也是可以原諒的。
高飛沒有動,就那麼筆真的站著。
連長徐黑子,看出了高飛的委屈,他只當高飛是在和他嘔氣。
“高飛,我說,你可以解散了。”
徐黑子也知道,高飛受了氣,如果是以往的話,他可能就生氣了,但是現在,看高飛的委屈,他忍住了。
高飛還是沒有動,倒是他的嘴,哆嗦的更嚴重了。
三班長王剛看到這邊的情況,還以為高飛又犯了錯,小跑了過來。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現在是個戰士,嘔氣是軍人應該有的行為嗎,我命令,你解散!”
“高飛,你沒聽到連長的命令嗎?”
三班長髮了火,他伸手去拉高飛,當他手碰到高飛的手的時候,猛的抬起了頭,只見此時的高飛,臉上劃下長長的淚痕。
徐黑子看不下去這樣不堅強的兵,他剛要扭頭,只聽三班長說道:“連長,高飛是凍僵了。”
連長徐黑子聽了這話,快速伸出手來,按到了高飛的額頭上,緊跟著,他一彎腰,扛起高飛就走。
“連長,慢點。”
三班長追了兩步,就聽到徐黑子喊:“讓值班排長帶好隊,通知指導員,處理好連隊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