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如夢一般,從腦海中流過,爬在草堆裡的高飛睜開了眼睛,身體上,傳來痛感,他悄悄地探出了腦袋,檢視四周的情況,當確定周圍沒有異常之後,他才開始檢查自身的傷情。
(好吧,說明一下,前面這麼長,都是高飛摔落後最後意識留下來的回憶,這回憶長了點,報歉。)
檢查之後,高飛確定自己的身上沒有受明顯的外傷,不過,這不能說,就是樂觀的,因為身上傳來的痛感,讓他感覺不太好。
“現在我必須要知道當下的實際情況,我昏迷了多久,戰爭又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高飛想著,又鑽回到了草堆裡。
敵人,謝是敵人,敵人又是誰?
戰爭的主導者是誰?
他感覺自己很迷茫,一切的迷團,讓他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天眼看要黑了,他知道,現在的他,還不能動,他需要等待,等待,等待天徹底的黑下來,那時,他才能夠移動。
他需要一個避難所,他知道自己肯定受了傷,而且他受的傷,是他新兵連時學習的那些戰場急救知識,所沒辦法救治的傷。
他很不幸,在戰爭還沒有徹底的開始之前,他就已經負了傷。
但他又很幸運,至少,現在他還活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黑暗終於降臨,而高飛,在這黑暗徹底降臨之後,他準備行動了。
高飛從草叢中爬了出來,是爬,用的爬,他的動作,很輕,很輕。
他不時的會停下來四處看看,觀察下四周。
他很不安,總覺得在呆在這裡,遲早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現在倒是有些後悔自己跑到石頭山上去了,作為狙擊手,佔領制高點,的確是最明智的選擇,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忽略了,對方的重火力,在沒有明確的狙擊陣地,貿然的佔領制高點,沒有選擇好很好的退路,那是很失敗的戰略。
當下,他必須儘快的完成戰略性轉移,雖然那對於現在的他變得尤為的困難,但又不能不去做,因為,他已經沒的選了。
除此之外,他還要儘可能的聯絡上自己的部隊。
如果失去了與部隊的聯絡,那將是很大的災難性事件。
野外生存訓練,他還沒有來的及學習,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不會很差勁兒,但現實會怎樣,他還真的不敢打包票。
高飛緊了緊手裡的鋼槍,只有這支鋼槍,能給他一點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