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彊某營區內,一輛軍車開了進來。
葉建中正吊掛在樹上,他的手上,握著一支拖把根,那頭髮乾的頭上,還綁著一塊磚頭。
一名大校軍官,手上提著一個揹包,走近了,破舊的營區。
他看了眼開著的那一間營房門,走了進去,發現,沒有人,就將那個揹包,丟在了桌上,然後,拿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大校一手提著一把椅子,另一隻手上拿著水杯,走出了那間營房,他將椅子往門口一放,坐了下來,很悠閒地品嚐著水杯裡的熱水。
葉建中發現了大校,從那大笑進入這片營區那一刻起,他手上的拖把,就一直指著那個大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校杯中的熱水放涼了,他這才說:“你還不準備下來嗎,準備吊多久呢?”
葉建中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於是,他跳下了大樹,來到了大校的面前,敬禮。
“報告大隊長,毒蛇正在組織訓練,請你指示!”
“指示個屁呀,你這就剩你一個人了,怎麼還裝!”大校說著,將手上的水杯遞給了葉建中。
葉建中伸手接過水杯,說:“毒蛇只要還有一個人在,建制就還在,所以………”
“所以你就在給我們做戲看,是嗎?”大校反問。
葉建中平靜回答:“不,不是,我不需要演戲!”
“不是演戲?那是什麼?”大校又問。
“訓練,單純的只是訓練!”葉建中回答。
“建中,你不是個很犟的人啊,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大校說。
“人總會變的,我只是在堅持著我的心!”
“你的心?還是毒蛇的心?”
“我的心,就是毒蛇的心!”葉建中回答。
大校站了起來,他說:“5年前,我們的部隊進行了一次改革,那時候起,毒蛇就已經不復存在了,而我也不再是毒蛇的大隊長了,你能明白嗎!”
葉建中搖頭說:“我不想明白!”
“那就是說你明白,既然這樣,那一切就好說了,這一次我來呢,是給你找路子的,你怎麼說也是一個正營級軍官了,守著這一片營區可惜了,我這裡給你準備了,軍區參謀團參謀一職,你今天給我走吧。”
“大隊長,我做不了參謀,留在這裡挺好的!”葉建中拒絕。
“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大笑的臉上帶著微怒。
葉建中還是不冷不淡的說:“大隊長,我就是個兵,沒有規矩,你那軍區參謀的位置,太拘束了,並不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