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王伯家聽了連長講的事情經過之後,說道:“老徐,有可能,你們說的那半個饅頭,也有一定的可能和三班無關,也有可能是別的班戰士丟的也有可能呀。”
“怎麼可能,我可是聽三班的戰士講了,張遠半個饅頭沒吃完,放盤離開了,那刺頭高飛,還要收張遠辣條………”
“不,連長,我們都忽略了一點,就是我們都帶了有色眼睛看人,高飛說他吃了張遠的饅頭,我們怎麼可以不相信他呢?”
“信他,我怎麼信,全連就屬他最搗蛋了,我要信了他,那我才是腦子裡進水了。”
“老徐,我們總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吧,其實事情的真相很好查明的,是不是三班丟的,我們查一下監控不就行了,你可能忘了,為了防止外人滲透,咱們營區裡可是裝有監控裝置的,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炊事班那邊也正好有一個攝像頭。”
“你的意思,我們到監控室去查監控,有那必要吧,還要打審請的,在說,你和參謀長之間………”
“公事與私事不能混為一談,我們要公平的對待每一個戰士這事情,還是弄出個結果吧,審請我來打。”
“好吧,即然你都這麼講了,那就聽你的。”
……
二十分鐘後,新兵一連的連長和指導員從監控室走了出來,兩人面色平靜。
“指導員,還是你說的對,我們不能帶著有色眼睛看人,對於我們的新兵,不管是好兵還是孬兵,我們都應該一視同仁。”
“即然事情已經明瞭,那我們也不該在讓三班的新兵繼續的受罰,這樣吧,這事情,我出面處理好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
……
“想明白了嗎?”
三班宿舍門前,三班長王剛看著面前的隊伍,他的目光,側重的看向了高飛與張遠。
“班長,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那半個饅頭,又不是我們丟的,憑什麼就不相信我們呢?”
高飛一臉不服氣之態,看著班長王剛,他不像其他人那樣,不敢去審辯。
“還是認識不能錯誤,那就繼續的………”
“三班長,讓你們三班的新兵都回去吧。”
此時,指導員和連長正好走了回來,見三班長王剛正在對三班的新兵訓話,出言將三班後面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指導員,事情是這………”
“三班長,聽指導員的。”
連長語氣中帶著一絲冷冰向三班長王剛說道。
三班長王剛一下明白了連長的意思,他轉過身去對3班的新兵戰士們說道:“解散。”
三班新兵沒人敢說什麼,而指導員對三班長又講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那半個饅頭的事情和你們3班的戰士無關,事情呢,我和連長已經徹底的調查清楚了,還有一點,記得我們的新兵戰士們,你們做班長的要做到一視同仁,不能因為對某個新兵戰士有成見,就一直都帶著成見看人。”
“是!指導員,我明白了!”
三班長王剛已經知道指導員的意思了,都說了和三班無關,那就是說,之前高飛講的,他吃了張元剩下的那半個饅頭,這事是真的。
“行了,你去通知三排長,讓他將全連戰士集合起來。”
“是!”三班長答是後,又敬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