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宮,案牘司。
始建於天佑一百三十一年,今發展兩百多年,總佔地超一千畝,大小殿宇十九座,房間四百多間,集情報收集,文獻整理,行政督查等職權。
武朝的資料,在這查不到的,別的地方也查不到。
換了他國,出現這等高度集權的決策機構,早已形成高壓恐怖,對此武人卻表示心態平和且穩定。
“臣等拜見陛下!”
女帝獨坐與龍椅上,冷嗤道,“廢物,一幫廢物,要不是今日朕得人提點,武朝亡了,咱武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女帝一腳將放滿走著的案牘上的踹翻,踩著滿地奏摺來到一臉色慘白的老者面前,“夏算盤,你現在來告訴朕,今年的歲幣該怎麼分?”
深吸了一口氣,夏幽“夏算盤”一臉猙獰的說道,“回稟陛下,臣的意見只有一個,打,開年就打,狠狠的打,打得宋人服,打到宋人疼,打到他們把糧食送上門!”
作為戶部尚書,本朝被宋人算計成這個樣子,還談什麼讀書人的風度,乘著歲幣入朝,錢糧充足,先打了一頓再說,至於未來不夠吃的部分,從宋人身上找補回來就是!
不是在場官員看不起宋朝,宋人有膽乘亂偷雞,便是弱宋最大的膽量了,硬碰硬來的一場,最終碎掉只會是宋朝。
“打?”
“怎麼打?那什麼打?打到什麼程度?”
“光說一個打,三萬萬武人哪個不會說,朕要你們幹什麼?”
女帝劈頭蓋臉的質問道。
“回稟陛下,我們當與大明,遼國聯手,宋人謀在幷州,實則還是謀求潼關,龍門,王屋一線,依託與黃河為天險構建戰略縱深,再大的圖謀,宋人就算有心有力,也需考慮唐,遼兩國的想法!”
夏算盤被噴,大司馬張賀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九州紛亂,六國局勢犬牙交錯,牽一髮而動全身。
武朝武力鼎盛,卻先天不足,其餘五國便在經濟民生上做文章,愣生生一頭猛虎生生被鎖成餓虎,病虎。
對等的,宋人也有自身的麻煩。
宋人佔司隸,以洛陽為都,但黃河對岸的晉南地區與他半毛錢關係都沒得。
說有北大門吧,黃河畢竟躺在上幾千年,誰也無法說他不存在,可問題是這門的鎖裝反了!
鎖在潼關,龍門,王屋一線,宋人不將這三地拿下,家門什麼時候開,怎麼開,統統看人心情,這讓宋人如何能睡踏實了?
“外事好定,提前察覺本朝守住王屋,龍門不難,難在內事,臣建議徹查全國田畝,巡檢全國糧庫!”夏算盤開口道。
“臣附議!”
軍事與文治,在武朝劃分並不是那麼清楚,大司馬可不覺得宋人那種小趴菜,能在武朝有準備的情況下,掀起多大的波瀾。
關鍵還是糧食!
被人打,左右不過是考慮如何反擊,可沒吃的那真就完犢子了!
“很好!”
打的事統一了,那就是解決吃的,女帝施施然做回龍椅,“提點朕的高人,同時也給了一策,朕覺得方向可行,細節則需思量,爾等當好生思量,彌補不足!”
方程的計策,方向是對的,細節則需要考慮。
朝堂百官,大方向可能把握不準,但查漏補缺卻是能手。
什麼是帝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