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造制下,一家名樓早已不再是單一店鋪那麼簡單,下屬配套的輔店,旗店,腳店,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網中的每一酒家都有對應標籤,想吃這口飯,就得遵守規矩。
太安城如今有四大名樓,十二酒樓,早將城內的份額劃分的乾淨,方程能入局緣由不少人都知道,可想做大做強依舊很難。
李延年摸了摸下巴,“我要沒記錯的話,先生的酒肆只是一輔店?下面已無旗店,腳店支援,來年份額頂多也就五千壇!”
“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和太白樓達成代工協議,第一批酒水已經蒸好,如今正埋在地下散火!”
與太白樓的交易,由酒保小虎穿針引線,核心工藝在手,方程相較求財更求名。
至於事成之後,太白樓會不會玩么蛾子,方程正等著呢,一個落魄的家族還想擋他的路怕不是沒睡醒。
“太白樓背後的李家,只剩女眷,基石早就被其他幾家挖空!”李延庭笑道。
方程入局,指不定當時安排的時候,夏算盤就已經考慮過取代太白樓的事。
別說太白樓如今只剩下女眷,就算男丁還在,一個百年前丟了爵位,百年來幾度跌落門楣的家族,根本不值得人關注。
“虛偽的話我懶得講,商場如戰場,一時的仁慈往往是自掘墳墓的第一鏟!”
為了自己,為了姐姐,方程都會掃清一切。
願意體面的留他體面,不願意體面的幫他體面。
“是這個道理沒錯!”李延年對此頻頻點頭,“能者上庸者下,死了百年還佔著坑位不放,本就是尋死之道,要不其他三家斗的狠無心關注,太白樓早就垮了,不過想要獲得正店名額,一家之力是遠遠不夠的,先生可曾考慮過這點?”
一家正店下屬大小店鋪上百間,涉及到上百個家庭,近千人的營生,以方程的背景強取不難,難在接手後如何平衡下面那些店鋪,以及對應的小家族。
不讓他們活,拿了正店的牌匾,最終照樣完蛋。
“任何事都是不能吃獨食,我還沒自大到那種程度,不過蛋糕怎麼吃得我來分,願意的進不願意的滾!”方程這一刻霸氣十足。
聞言,兩兄弟連忙低頭,眼中閃過幾磨喜意,近水樓臺先得月,方先生真怎麼做了,他們未必不是機會。
見此,方程笑道,“你們要有興趣,現在可以湊錢了,多的沒有,三年之內回本問題不大!”
戶市的份額,他是肯定要恰了,相較於李家兄弟,方程這個圈就是為了套夏老頭。
武朝內府下屬幾大皇商,方程打聽過了,斂財的能力或許不行,渠道絕對冠絕武朝,尤其是走私一塊,沒有比他們更懂的。
沒錯,就是走私!
走私一事,在武朝商界幾乎是公開的灰產,有功夫去舉報,不如去想怎麼加入。
“先生給面,咱兄弟也不能不識數,家中老人在廣昌有些關係,到時候廣昌戶市的買賣,我李家包了!”李延年承諾道。
廣昌,冀州最北,三面被幽州包裹,是武朝八大戶市規模最大,需求最盛的戶市。
兩兄弟有這樣的背景,倒也符合方程的猜測。
“錢是賺不完的,有這種關係自然是多多益善!”方程隨口笑道。
隨著話音落下,氣氛又熱烈了幾分,方程順帶又丟了一點私貨進入,兩兄弟一時間聽得眼珠子都靈動了幾分。
……
“老夏,這是準備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