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方程最近再幹什麼?”
女帝丟下手中的東西,轉頭看向老蒲。
“和過去一樣,不過吃食方面好了不少!”老蒲輕笑道。
之前出於保護方程的想法,女帝與方程接觸其實也不多,一個月控制在一到二天左右,可暗中的關注一日不少。
“哼!”
目光從眼前奏摺堆上掃過,女帝一聲冷哼,“給朕弄了怎麼多事,自個到得了一個輕鬆……朕沒記錯的話,冬狩要開始了,你去給他加個名字,這個冬天誰也別想閒著!”
“陛下,這不好辦吧!”
眼看著女帝將這段時間的煩躁,扣到了方程身上,無關老蒲什麼,但冬日狩獵可不是什麼舒坦事。
秋日的圍獵,冬日的冬狩,看似是一回事實則是兩碼事,前者是城中武勳子弟的遊樂與交際,後者則是責任。
難度,所需面臨的風險,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入冬後,山中缺乏食物,到處都是飢腸轆轆的脫了肥膘的野獸,平日裡溫馴的動物為了生存也會做出一些傷人舉動,相較於只能依靠房屋躲過嚴寒的百姓,武家子弟是極少數閒著且具備冬日狩獵能力的那群人。
“不好辦,也給朕辦了!”
女帝冷笑了一聲,“沒道理,所有人都因他忙著,就他一個閒著,他如今不是校尉百戶,給他湊個三十人出來,丟到龍武侯帳下,具體你和龍武侯交代,吃點苦頭就行了!”
冬歇,阻礙了武朝民力發展,但長期以來,也衍變預設休假。
進入冬歇,武朝上下相繼進入一種半休眠的狀態,哪像今年的怎麼熱鬧?
方程點了火,火燒了所有人。
甭管這把火放的好不好,今個冬天大家都難以安生,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落了頭髮,再聽道方程過的小日子,女帝內心便莫名的想要給他加加料。
“老奴會和龍武侯商量好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老蒲可不會在這檔口為了方程頂著陛下的意志,至於時候陛下會不會後悔,老蒲也不在意,畢竟人活在當下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至於,方程的確應該動動的。
快二十的孩子,無論未來如何,都應該有自己交際圈,整日像是老頭窩著算個什麼事嗎?
夏老頭,大司馬,有心把方程拉入朝堂。
和親王,亦有心將方程名字寫進皇族譜系。
這光想沒有,上要得女帝認可,下也要方程做出積極的反饋,相較於躲在暗處為國出謀劃策,冬季狩獵顯然是一極好的切入口。
此事一做,縱然初期女帝只想著出口氣,可事成後,方程進入朝堂的第一步也算是踏出來了。
這一步踏出,遠比加一個校尉百戶的頭銜更具象徵意義,往後不管是女帝,還是方程本人想退,依著各類的規矩都能一步步推著方程往前走。
至於苦頭,年輕人吃了那是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