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水師,可行渤海否?”
“可!”
女帝一言,霸下,諦聽兩位互相看了一眼,雖然不知為何怎麼問,但兩人還是齊齊回道。
“恬津至營州,海路可暢通?”
“三船一騎兵百戶,百船三千所,不帶口糧,只攜軍械,開戰之後,自營州登陸,可否奇襲玄菟?”
如今河船不小,光載人一船就可以拖走一個百戶所,帶著馬匹也就三艘船。
百船湊一湊不難。
方程的計策在於活捉,女帝的計策在於紊亂,法子相同,目的不同,後者是前者終極目標,但就效果而言,紊亂遠比活捉來的好。
活抓不說難度,縱是成功金國皇帝到手,那捏的也是燙手山芋,丟不好丟捏不好捏,金國要是果決一點,扶持一個新帝上來,他們手裡的皇帝就廢了。
可如果是紊亂,女真不想亂都得難,為了活命,避免退位後清算,實力相差再大,沒被抓走的金國皇帝都要奮力一搏,弄不好這位如今還在防兒子的皇帝,將直接與完顏康泰聯手也不一定。
好處武朝或許拿不到半點,但紊亂的效果將一直女真頭上產生作用,一個弄不好女真搞不好就要赴了鮮卑的結局。
“二位覺得此計可成?”
隨著話音落下,霸下,諦聽的身子明顯一頓,也就帶著面具了看不出表情,不然兩張臉上指不定就寫滿了錯愕和懵逼。
短暫的驚恐之後,兩人快速盤算。
越算越發激動,這不僅僅是可行,還能往裡面加料,再加料。
身為資深的碟子,探子,讓他兩負責具體的戰爭多半要抓瞎,可讓他們在敵後搞事情,他們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片刻後,諦聽當頭說道,“陛下不需要那麼多戰船,營州附近本就有針對三韓,小九州的馬市,其中戰馬常年維持在六百到八百匹左右,我們完全可以提前準備,將馬市馬匹增加到兩千匹。”
“步兵也可以增加,摧毀橋樑,搗毀房屋需要步兵,三千騎兵外加一千步兵,派藍迪為將,此計有八成機率可成!”霸下補充道。
女真經營營州,為的就是出海口,誰讓他們在武朝戶市獲得東西太少,必須藉助大明。
“藍迪?”
藍迪,出生幽州,是四十年前那場大戰留下的孤兒,自幼成長與養濟營裡,跟隨老兵學習武技和戰法,十四歲走進草原,自此開啟一段輕騎兵的神話,與四年前被封為破軍侯,是目前女真最器重的將領之一。
“臣也推薦破軍侯為將!”諦聽附和道。
戰略之道,藍迪玩不了,區域性戰役藍迪同樣搞不定,可讓他帶領騎兵執行千里強襲沒人比他更合適。
加之早年的經歷,藍迪對於女真有著發自內心的仇恨,要不是大局不允許,他早就帶下手下騎兵,衝進玄菟活抓金國皇帝,祭慰族人。
“既然如此,那就通知藍迪,此計前期二位為主,藍迪為輔,秘密佈局,若有一日女真犯邊,則以藍迪為主,二位為輔,一應所需現有內庫支出,朕不會對此再下新令!”
藍迪對於遼東局勢,瞭解不比諦聽,霸下來的少,本身的確也是一把好刀。
“臣遵旨!”
……
時光流轉,數日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