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女帝也是一樣。
她可以為了皇室傳承,與悲痛欲絕中,埋下傷痛戴上皇冠,走上註定孤寡一生的帝王之路。
同樣,因知曉仕途的兇險,洞悉六國爭鬥的黑暗,明知方程潛力無限,與朝有用,女帝也一心想將方程藏起來,牢牢的保護起來。
女帝很糾結!
與國,方程這等頂級的謀士,縱然缺乏經驗,但以如今的功績,方程只要登臺,有的是人願意為其鋪墊,未來稍作一些功業,甚至不乏用自己軀體做臺階,將方程抬起來的人。
沒法,頂級謀士太缺了,哪怕只是苗子也依舊罕見。
只是如此一來,魑魅魍魎就會出現在方程身邊。
相交中原漢人對武朝的經濟封鎖,中原各大王朝,心裡皆怕他國出一個頂級的謀士。
吃虧吃在謀士,這已經是各國公認的問題,那真的有多愛就有恨!
以軍功立國,掌握廣闊領土,草原的武朝,財政上的匱乏,其實並不影響武朝軍事爆發。
太平年間,武人要去扣錢,算錢,計較一切,可進入戰爭時期,軍功至上,只要能保障錢糧的最低消耗,武朝的戰爭機器就能運轉起來,戰功越大效率越高。
武朝缺的是頂級謀士,卻將戰力組合起來。
女帝的哥哥,為什麼會離奇的死在東宮,不就是因為他哥哥是武朝少有的文太子,謀略談不上頂級,目光算不得長遠,但敢於決斷,加之一批文治武功具備的班底,配以儲君之位,或許不是最佳答案,卻絕對是最契合的答案。
所以他死了!
方程的出現,好似宿命,可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女帝更不想方程出頭,因為一旦出頭,哥哥的下場既有可能出現在方程身上。
當年在案牘司,東宮三衛保護下的哥哥都出了事,女帝拿什麼來保證方程?
千日做賊易,百日防戝難,方程要是因此出了事,女帝很難保證自己能否如四年前那樣扛過來,重新撐起武朝的未來。
因此,女帝還是要藏,將方程藏住,藏死。
“我也不知道要什麼,如果要錢的話,最多也就萬金,那根本沒用,要官不走正途,我知道我出了力,可架不住別人不知,那在外界我就是一僥倖之徒!”
“僥倖之徒,腳底空洞,於此等日後麻煩纏身,不如不要!”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姐姐可以幫我參考一下!”
萬金,聽著是金,實際上銅,摺合下來也就百貫,這要了幹什麼?
至於其他惠而不實,不如試著談一下大巴領的事。
聽著方程略帶嘲諷的口吻,女帝臉色微紅,轉而笑道,“參考,參考什麼?難道你又有什麼新的思路?”
“大巴領!”
“大巴領?”
面對面露不解的姐姐,方程沒有隱瞞,將發生在身上的事快速說完。
大巴領之事來的突然,暫時方程還沒有同盤的考慮,不過真要能拿下來,好像也真的不錯。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城內的房屋,為了禦寒,結構類似,大屋大院除了活動空間更大一點,居住環境其實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改善,反倒費錢的地方更多。
山中或許有各種不便,可一大帳的空間,真的讓人感到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