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宗家兄弟今天來的奇怪!”
將宗家兄弟送出坊市,虎丘路上李延庭面帶玩味。
“都是狐狸!”
胞弟機靈卻只是小聰明,宗家兄弟的來意,還需要他來道破?
“商鐘的性格我們都知道,今日真正的怪,怪在商鐘沒有出現!”
“商鍾,宗家改姓換面,商鍾來了,他們就不怕暴露身份?”李延庭不解道。
他們都屬於武勳三代子弟,老一輩還沒死,上一輩還在壯年,活躍在同一個圈子裡怎麼都碰得到。
“暴露又能怎麼樣,指不定人就想著藉此暴露,順手將事情處理的漂漂亮亮,即賣了人情,有解決身份隱瞞的問題,何樂而不為?”
“不會吧!”
李延庭咧咧嘴,這也太黑了吧!
“朋友是要不斷走動才能處下去,能在走動中加點恩情,自然可以更多的好感,我懷疑,宗家兄弟多少是知道一些事情,畢竟他們的人脈,宮內查不到,可宮外總會有聯絡,我可是聽說此番長至宴會那麼順利,宗家是出了大力的!”
別看李延年和方程一樣剛出山,可渠道不一樣,該知道的訊息,就算李延年不主動去查,家裡也會派人告訴他。
“狐狸就是這樣,多方下手,等待收割,可惜陛下的手更快,以我對商鐘的瞭解,這個時候指不定在想著搭橋過路!”
商鍾,老熟人了!
明著太安城四害之一,暗地卻是一個粗中有細,勇於為了家族,將髒水往身上潑的主。
“他要搭橋,就讓他搭,先生身邊需要幾個地頭蛇,我們的根基在廣昌,不在太安,很多事做不起來不方便。”
都是註定沒機會承爵的子弟,誰還不瞭解誰啊?
“這好嗎?”
“好不好,在於小虎,在於商鍾怎麼做,我們安心的當個踏板就行!”
能出頭誰不想出頭?
將髒水往自身身上潑,還不是為了日後分家的時候能多分一點,自己沒機會了,將機會寄託到子女身上。
這種聰明到極致,善於審時度勢的人是非常的可怕。
只要有機會,他就會立馬調整機會,改變人設。
方程這條大腿,李家兄弟已經靠上來,以商鐘的性子遲早也會靠過來,與其現在排斥,得罪商鍾,不如直接拉過來。
“想長期待在先生身邊,我們得主意分寸!”
小院在前,說完這句話,李延年的腳步不由加快幾分。
……
“照你怎麼說,商家最後多半會選擇以軟飯硬吃的手段?”
和家兄弟的心思,沒瞞過小虎,更瞞不過已經知道博望侯存在的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