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
早先已經躺下的李延庭坐了起來,“這還不明白嗎?”
“腳店沒有大廚,也不可能有大廚,能吸引人走進去的,就是各家酒樓的滷肉,臘肉。”
“滷肉什麼價,臘肉又是什麼價,去腳店消費都是什麼人?”
“不說是窮人,口袋裡的錢也不多,少的幾十文,多的一兩百文頂天的。”
“這點錢,又要喝酒又要吃飽,想都別想,魚肉便宜沒人吃,石鍋魚正好解決這點,做的方便,賣的便宜,吃的舒服,關鍵這是熱食……同樣兩家腳店,讓你選,你們選那一家?”
好吃不貴,魚肉也是肉,正好針對腳店的客戶。
“還有滷肉,臘肉都是成品,都縮掉了,先生怎麼搞,端上去魚肉的肯定是鮮的,我們的胃口剛才也試出來,這石鍋魚,一斤明顯不夠,二斤大差不差,想吃爽三斤又太多了!”
武人尚武,十個成人裡面八個大肚漢,不在家裡吃飯,跑出來吃腳店,都什麼人?
一群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人!
這些人的胃口,自然不會小,可再大又能大到那裡去?
出來吃就為了吃爽吃飽,可開吃之前肯定想省著,但開吃後不夠了那就麻煩了,再切盤臘肉,滷肉必然捨不得,可魚肉一疊才十文,咬咬牙還是能上的。
“延庭,不錯啊!”
方程衝著李延年豎了一個大拇指,“大概延庭都說了,我呢補充一下,一疊不是一斤,而是八兩,從而造成兩碟不夠,三疊正好的印象,單碟賺的看似不多,可怎麼以來,一餐下來我們就賺不少!”
“另外,吃飯還需講一個翻檯數,何為翻檯?在酒樓吃過飯的都知道,一張桌子一餐的時間,做一客的買賣,與做兩客的買賣,所得利潤是翻倍,如今名樓酒樓,一張桌子一天最多也就開三場!”
“但做了這個!”
方程指向空空蕩蕩的石鍋,“那就不是三場了,一呢想象你們剛才吃的多快,二呢,酒樓名樓做餐飲,一天能做多少菜,和大廚的體力很大的關係,短時間撐得住,長期那就不一定了,因此我們能容易發現,越是名樓,對於食客進門的時間越有要求!”
“我們做個火鍋需要的很簡單,湯汁調配好,魚肉切好,到點就可以吃,不廢人不費時,人吃的又快,零散遇上幾個酒蒙子我們賺酒錢,平日我們賺翻檯,一口鍋子一天開個六頓,積少成多,一個月下來我們賺的還少嗎?”
“而且我們在可以升級!”
“來年,冬季我們菜肯定種出來了,老百姓買個一斤半斤回家肯定不捨得,我們賣個一把,魚肉吃飽,喝酒足,再來一把青頭,你們願意嗎?”
聞言,沉寂與方程勾畫藍圖中,商鍾直接脫口而出,“願意,怎麼不願意,真怎麼幹了,我們店的翻……翻檯率能爆炸好不!”
不說別的,在場誰不想在這時日吃口青的?
可沒得吃,包括方程在呢,冬歇百日裡,能混上十來頓青頭,那都得透過姐姐的路子。
人越缺什麼, 就越念著什麼。
對於那些從來沒在冬日吃過青頭的人來說,要是能在腳店吃到,那腳店必須成為附近街道最爆紅的店,因為那時吃的就不是青頭,而是面子。
“腳店做大,吃的人多,形成風氣,我們就做高階,將石鍋魚專門辦到有錢人眼前,提供更好的環境,更好的菜品,賺更多的錢,甚至可以做連營!”方程笑道。
“連營?”
商鍾這回沒傻,腦子直接轉了過來,兩個眼珠子來回與石鍋與方程身上,“的確可以做連營,方才佈置做好,最後端上餐桌的哪一步,根本不需要再請廚師,名樓大酒樓做不成連營,就是眾口難調,同樣一道菜,就算是師徒也做不出一個味,味錯了招牌也就砸了,可石鍋魚則不需要為此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