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天,就三天。
三天有效,武朝賺了,只在於大賺小賺。
三天沒效,這三天裡,朝堂其實也做不了什麼。
冰面太厚,破冰需要人手,日夜不停不說,還要灌入海量的鹽,避免再度結冰。
靠岸的大船重啟,需要有人將船員請回來,沿岸冬歇的漕工也需要被調動。
一套準備工作搞定,三四天內完成都算是快的,拖一拖,可能京營三萬兵馬到了目的地,太安城這邊的貨還沒發了。
“老夫就給你三天,不過軍功制下無戲言,別看你現在還沒正式入伍,但此事調動木匠,船匠,鐵匠,都需要以軍令徵調,更別說軍中的訓犬大師!”
“成了,你得功拿錢,壞了,就算有你姐姐護著,你最後也得上前線吧!”
夏老頭一臉嚴肅。
方程上不上前線,夏老頭是做不了主的,不過他可以拿這個來威脅。
就這一皮懶,享樂的貨色,要不是那顆腦子,你看夏老頭理不理他?
“沒問題!”
打了一個響指,方程一臉無所謂,“你把事和場地安排好,明早來接我!”
進入戰時,武朝執行邏輯就會徹底轉入軍功制,軍功制可不和你開玩笑,事真做岔了,就算最終逃脫了懲罰,也逃不掉社死的下場。
方程只想賺筆快錢,填一填自家乾癟的荷包,還沒到自訣與武朝的地步。
“也不用明天了,吃完你就跟我走,有什麼要交代的,現在說清楚!”
“沒這必要把,一個晚上而已?”方程眼角微抽,這才賺幾個錢啊,有必要怎麼買命嗎?
前世辛苦半生,最終把自己卷死,來了異界還要做打工人,那他不是白來了嗎?
“我花錢,你做事,用你之前的話說,什麼時候花錢的僱主都需要怎麼卑微了?”夏老頭抬了抬沒眉毛,一臉自得的說道。
“行,你給我等著!”
被人用自己的話,調侃自己,著實是很不爽,不過也能理解。
懸而未定的關口,是最讓人憂心頭大的。
眼前大戰未開,除了明朝動手了,各方勢力都藏著掖著,根本猜不出會從哪裡入手,在這檔口能做就是準備,準備,再準備。
自琅邪,泰山郡,一路向西至潼關,宋武陸地邊境一千八百餘里,防線犬牙交錯,重要縣城邊關三十多處,山中秘徑數不勝數,就算是天塹的黃河,可戰爭版本早已更迭,黃河天塹遠沒有想象那麼牢靠,更別說宋武兩國不少地方乾脆就是平原相連。
此戰武朝本就沒什麼打算,守住河西,不使戰火燒進疆域就算贏,前期做足準備防住第一波攻勢,後面就沒什麼事,可不得把準備做足了?
“你只要做成了這件事,後勤一塊你就是首功,到時候你隨便,老夫都給你接著!”夏老頭一臉無所謂。
“當然,別提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