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鐵!
鹽,可以為國家帶來海量的收入,武朝每年靠買鹽,國內市場可撈出兩百多萬,同時將鹽兜售給宋朝,遼國,又能換來三四百萬,要不是被明朝白草甸場搶走了中原市場,跟青鹽業收入還能更多。
說鹽業收入,佔了武朝三分之一戶部進項,那是一點都沒錯。
鐵,即是生產力,亦是戰鬥力,國家安全。
這一塊武朝也不缺,冀州對應就是前世的河北,河南,世界鍊鋼在華夏,華夏鍊鋼在河北,河北鍊鋼在唐山。
武朝雖沒探明冀州境內所有鐵礦,可已經找到的鐵礦,早夠武朝用上幾百年。
產量,只是卡在生產環節,沒有高爐,沒有猛火,鐵礦堆成山也沒用。
“你能不能自己想?”
望著端著本子,蹲在自己面前的黃安,可以的話方程恨不得一腳將其踢開。
反應慢的,還在那裡歡呼蜂窩煤的出現。
動作快的似吳窮,則將帳篷附近戒嚴起來。
而聰明的人,例黃安則蹲到了方程面前,一副不把方程腦子裡的東西榨乾不消停的樣子。
“我要能想的出!”黃安合上本子,改蹲為盤坐,極為無賴的說道,“早就想出來了,你能透過改良石碳提高火溫,有知道高溫可用來冶鐵,傻子都知道,你有一套完整的東西,不然你為什麼別的不做,直接從石碳下手?”
為了禦寒,武朝嘗試過各種取暖的手段,石碳之毒更是一早被解決。
只是理論沒到,只想到透過爐灶結構將碳毒排掉,未想到碳毒本身也是燃料。
黃安常年與鐵匠打交道,冶鐵工坊不知道去了多少次,當看到那團幽藍色的火焰,卻沒有嗅到讓人不舒服的氣味,黃安差不多就已經明白,高溫的幽藍色火焰是怎麼出現了。
可惜,九竅通了八竅,方向對了,最後關鍵還是沒懂!
“看來,狗的問題,是被你解決了?”
推了推鼻樑,方程倒也不是不能教一下黃安,和劉班主接觸多了,對黃安的瞭解慢慢變多。
這是個躺平怪,但也是一鑽研怪,當官選在製造庫,是為了躺平也是為了做點自己喜歡的手工。
鐵匠,木匠的活,黃安多少都會一點,水平也不差,用劉班主的話說,按八級工制度,黃安的木匠手藝大概在三級,鐵匠則在二級。
可就怎麼便宜了黃安,方程總覺得有點虧。
“解決了大半,京畿附近的三十多家狗場都已經聯絡,各家狗場後背的東主對雪橇的興趣不小!”頓了頓,黃安整理著衣袖,痞噠噠的笑道,“怎麼說,這也是一條新的財路,以工部的名義上門,給人一種求上門的感覺,這感覺我不喜歡,所以我派人出去吹了吹風,有腦子的自然會來!”
“怎麼說,現在知道的人很多?”
心中給黃安點了一個贊,方程是越來越看好這個躺平怪。
懶人改變世界,懶人推動科技,黃安只是將順序一顛倒,既完成了任務了,更將原本要欠的人情變成了他人欠他的。
“該知道的早知道,不過我這一張嘴,未來三天整個太安城都會知道!”黃安將臉湊了過來,“你不會怪我,壞了你一條財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