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是屁話,那句站在我們這邊才是關鍵。
尤先克口中的“我們”,預示了什麼,方程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就是曾今保皇派,現在的保嫡派。
這個嫡,指的是太祖嫡系血脈中最純正哪一位,具體到人身上就是當朝女帝,其他人多少多少都有法統的問題。
方程不知道他們口中保嫡派,保的就是姐姐,可他是在太安城混飯吃的,身邊全都是保嫡派的人,他不是保嫡派說出去誰信啊?
故而,尤先克才會如此大大咧咧將話說了出來。
一個是對外渠道,一個是自己人,要點股份很是正常,可現在餘下的股份給了他們,用於流通就沒多少了。
“首先說好,用於流通的股份不能太少,少了,市場難以活躍,整體的價格我們很難炒上來,對後續宣傳極為不利!”
方程將問題丟給兩人。
“對此我也清楚,我的意見一半一半,用於流通的股份,取一半,剩下從我們股份裡取,不過價格肯定不是之前的價,看他們表現,少了咱們可以不買!”黃安顯然早有算計。
“我覺得可以,股份就是用來分錢的,他不影響我們對市場的掌控,整個市場好了,我們比例看似縮小了,但該分的錢卻會變多,之前我可以給人折扣,現在我們也可以高價拋售!”尤先克附和道。
如今期貨市場還沒正式開放,可熱度,人員不斷流入,尤其是那些境外客商,頻頻對外發聲。
單股的價格不知不覺已經翻倍,帶到市場正是開放,再翻倍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四六開吧,我們出六,出完後大家回口血,後面交易上還要花錢,至於三成出掉的,繼續投入青姑屯的建造裡!”
青姑屯內可建築面積,二三千畝,三期做好也僅僅只是有一個樣子,為了三年有多少就能吃多少。
武人窮慣了,越是年紀大的,越是想著花小錢辦大事,他不把框架弄好了,青姑屯遲早會因為捨不得投入垮掉。
……
眨眼幾天有過去。
方程有送走幾批登門拜訪的人,這些人的目的大差不差,說白了就是想要搶佔先機,可方程又怎麼可能在這破了自己的規則。
願意聊,方程就和他們扯,他懂得東西廣了去了,不深入的聊,外人根本發現不了問題,加上之前和方程談過的人,方程的方師名號進來在上曲城是越來越廣。
見面會當天,根本不需要方程多說什麼,僅僅暖了暖場子,作價一斤淨肉二十文的契約籌備的契約,不到一個時辰,首批十萬石直接賣光,直接入賬二十四萬兩白銀,手續費取百分之五,市場直接到手一萬兩千兩。
同時兩百萬畝牧場,全數兜盡,契約五年入賬七萬二千多兩,手續費取百分之十,坐地收了七千多兩。
一切都開始往好的一面方向去。
至於羊羔的來源,羊倌的僱傭,這些都沒必要在這裡談,羊羔有羊市,羊倌也有專門中介。
……
“成了!”
“總算是成了!”
前後三個月的時間,總算是看到了回頭錢了,說的再好,講的再幫,都不如這錢實打實收進口袋裡。
不到兩萬兩的收入,比對他們已經投入的,一點都不多,可這是回頭錢,不再去投資,這錢是可以往自己口袋裡塞得,和之前兜售的股票憑證完全不同。
股票憑證賣掉的錢,就算沒監管,他們也不敢為自己花一份錢,因為那是所有人的。
“這錢應該不會在投入了吧?”
黃安一臉興奮。
他們準備了十一個批次,七十萬石的羊肉,十萬石手續費就能受到一萬兩千兩,七十萬石全部兜售出去,那不就是八萬四千兩進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