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畝草場,比一個南方中等縣城的面積還要大出不少,其中包含了大量草原獨特的地形。
人手,牛羊即將進入,其中的隱患必須先拔掉才行。
不然人心惶惶還怎麼生產?
“交給我,給我一個月,我把犁兩邊,到時候裡面別說了,只要是吃肉的,我都給你弄死!”夏恆殺氣騰騰的說道。
對於吳窮小隊出現的死傷,方程作為他們這一行的頭,表現相對激動一點,這是很正常的。
沒人願意跟著一個吃人血饅頭傢伙。
可方程能表現,他們這些不行,主次不能搞錯。
能對下施恩唯有方程,方程沒想到,他們可以提醒,方程想到了,他們就不能再說。
但這不代表夏恆,就能把死傷不當一回事。
勤克人的出現在意料之外,挖掘根本還是他沒考慮全面,但凡多準備一點,死傷怎麼也能少一點。
“各位爺,北殿府遞了拜帖,宋海一會就到了!”
大門推開,李家派來負責宅院運轉的管事,李塵雲拿著一份拜帖走進中堂走了進來。
“艹!”
尤先克拍案而起,“作戰的時候不積極,戰後倒是積極的很,那宋海是盯上了咱們的馬兒!”
勤克人靠什麼活躍與草原,靠的不就是他們從家鄉帶來戰馬?
一人雙騎,為了保證繁衍,勤克人駕馭都是未閹割的公馬,草原為什麼流出,戰爭可以輸,勤克人必須死?
除去勤克人本身得罪了太多勢力,更重要就是草原各大族都盯上了勤克人的戰馬?
韃靼部的速合臺最後下來幫場子,為的也是收攏勤克戰馬。
四百多匹傷勢不等的勤克戰馬,戰後就已經分清楚的,吳窮拿走了一百八十匹,剩下的宋海與速合臺平分。
本不走動的兩方人,突然走動起來,來的還是北殿萬戶府虞侯,其為什麼而來,還用猜嗎?
“來的真快!”
夏恆一把握住餐巾,餐巾中的水分直接溼了手掌,“北殿,名義上統御整個北方軍事勢力,名下有數十個大馬場,本身就對御馬工作負責,一匹兩匹還好說,一百八十匹人根本不會放過,此戰宋海帶隊幫忙,我們更沒法拒絕!”
戰馬,是個武人就喜歡,更不要說勤克戰馬了。
勤克戰馬,單匹的價值遠低於火焰王的純血後裔,可戰馬和戰馬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勤克戰馬,是已經成熟軍馬,可大規模繁育,並確保後代都在及格線上,一百八十匹加上宋海到手的七十匹,丟到馬場繁衍個三四年,北殿就可以組出一支有勤克戰馬為班底的重騎兵。
武朝的重騎兵,對比勤克人重騎,期間存在巨大的差別,以勤克戰馬打造,裝備是重騎的,可速度,爆發力,耐力,永續性,甚至比輕騎兵還要漂亮,上了戰場那就是敵人的噩夢。
而火焰王那種,好歸好,可註定只適合少數人,屬於有錢人,沒人會騎著這種馬上戰場。
“真沒辦法解決嗎?”方程好奇的問道。
勤克戰馬他沒見過,不過他前世見過歐洲戰馬,不吹不黑的,進化方向上歐洲戰馬遠比蒙古馬系適合騎兵戰,尤其是重灌甲騎兵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