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三州,青州人最會賺錢。
透過陸運,河運,海運,就算不提走私,僅憑合法合規的買賣,青州人每年交上的城門稅,過路稅,船運費,也佔了戶部商稅的三成以上,少數年份更是能達到四成半,加之田畝上的賦稅,說青州一地養個大半個武朝都一點不誇張。
財有了,青州人自然開始追求朝堂上的勢力,兩百多年下來,三品以上官員青州人已經佔了三成,像是之前和方程正面交流的北殿虞侯宋海,那就是一位出自青州的大佬。
三品以下六品以上更是達到四成,僅次於冀州人士。
至於幷州因為歷史原因,除了能打以外,在武朝國內半點不佔優,五年前因為軍閥叛亂,其中能打也大量被消耗掉。
“怎麼有信心?”黃安抬了抬眉頭,“不就是一個小財神嗎,展濤的名號是怎麼來的,你當我不知道?”
“眼下這可是新玩法!”
混的時間長了,彼此互相熟悉,展濤這位有名的小財神,黃安多少也是聽說過。
“這賺錢,一法通,萬法通,方師挑出來怎麼多人,真正經手過大錢沒幾個,單但是模擬,展濤優勢不大,可涉及到後面的獎勵,情況就不一樣,如果全盯著獎勵去,你覺得有多少人會放開手腳?”
一千兩模擬,不就是一張紙嗎,這種紙想印多少就能印多少,不涉及到獎勵,怎麼來都可以,可加上半成利潤的獎勵,心態就不一樣了。
“也是!”
黃安點了點頭,他不想承認,但也必須接受這一點。
同樣做一件事,涉及到名利與不涉及名利,心態是完全不一樣。
小賭怡情,輸贏沒多少,大家為了一個開心,贏家不會將這當成手藝,輸家也不會放在心上,可一旦玩大之後情況就完全不同,尤其是輸紅眼的人,理智,心智統統餵了狗。
“有著在這裡扯淡,不如出去轉轉,這裡不需要怎麼多人,你們就算想知道,晚上來也一樣!”
擺好茶碗,眼看這一場賭局就要開始,方程直接開始趕人。
模擬的核心是北面那些人正在交易,不是他身邊這群坐著吃閒飯的,交易市場已經可是接待,可青姑屯內外可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們。
“得了,咱們被嫌棄,兄弟們,不說了,我先出去轉轉!”
黃安清楚,方程不是因為武朝禁賭而厭惡賭博,他是發自內心討厭賭博,哪怕他搞的交易市場就充滿了賭博的味道,也不改變方程對於賭的厭惡,自己撞上了槍口,沒什麼好說趕緊溜了。
黃安這個話題人群一扇,本就來湊數的紛紛找了藉口離開,關心歸於關心,可不能耽誤了其他的事情。
……
“聽說青姑屯裡交易市場,前天就已經開始模擬了?這動作可真夠快的!”
沈清泉掀開紫檀木寶盒,從中將一份份合約取了出來。
本該在戶市第二輪開放後就該離開,迴歸明朝的沈清泉並沒有離開,而是選擇了本人留下來,將後續的補貨交給族人。
而怎麼做,就是為等青姑屯開放,從而在第一時間操作手中這些合約,從而驗證自己的猜測,換取更多的利益。
跑商太難了,一路上的風險,每年的損失,就算是沈家這樣大家大業的商業家族,每每想到都不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