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
嚴世松端著一個盤子,走到沈清泉身邊,轉身看著會場熱熱鬧鬧場景。
“還行,做事非常有格局,尤其這建築風格,一改武朝的小家子氣,空間感上更是超乎想象,讓人感到和很舒服!”
沈清泉是見過大世面的,“很難想象,四個月不到時間,在應天府內都是宏偉建築的工程,會在這裡完成,這背後體現的東西!”
“我懂!”
“聽說是取了巧,可這巧取得好,下午……”嚴世松滿臉贊同。
武朝對外印象,常年與貧瘠,落後掛鉤,若非清楚的知道武人的血脈中流淌著最純正漢人血脈,中原四大漢室皇朝早就將武朝提出漢室的行列裡了。
如今這位窮橫窮橫的親戚,一下子搞出怎麼大的買賣,四月不到立下怎麼一座別具一格,卻帶有濃濃漢人文化的建築,怎能不讓人高看一眼?
“一萬石買漲!”沈清泉伸出一根手指,“先玩玩,看看做的有沒有說的好聽,真要和他們說的一樣,我不介意幫幫場子!”
北地,武朝掌控了貨源,他們掌握了渠道,受限於運力,渠道,武人自然難以買上高價。
可回到了各自的皇朝,貨源,渠道,全部在手,怎麼都能出的掉。
尤其是長江以南,嶺南之北的地區,明朝的有錢人多了去了,急需各種肉食,海貨他們吃膩,對於難以獲取的草原羊肉早已心心念念。
價格只要不太過分,透過海上運回去,沈家就有把握賣掉。
至於腐敗的問題,硝石製冰瞭解一下,水倉冷凍考慮考慮,更易腐敗的南洋瓜果明朝海商都敢往北運,九十月份天寒海冷,順著千葉寒流,從漁陽恬津港出發,不到一週順流而下的海船就能抵達劉家港。
“來之前,家父也說了,武人賺點錢不容易,如今明武合作,只要有的賺就別吧最後一份錢賺走,可老東西那知道,武人現在比我們玩的更花!”
面對死敵宋人無休止的吸血,明朝都能放任他喜,武朝現在想多吃一點,他們這種明顯帶著任務來的商行根本不在意。
這裡缺的,總的能找補回來。
眼下拉攏武朝都來不及,要不是歲幣過於掉價,借款武朝有落人面子,明廷都想著送個幾百萬兩銀子給武朝花花,好讓武朝在魏郡,清河,河西三地進一步增兵。
武朝承擔不起的爆兵帶來的財政壓力,明朝承擔的起來了。
如今不需要直接送,還能往回家帶,操作好了大賺一筆,這場子明人說什麼也要幫一幫。
“就是不知道宋人會怎麼做?”沈清泉眯著眼,看著遠處的宋朝商賈。
“多半也是看漲,宋朝藉著商貿,基礎的不缺,但缺肉,尤其是過去三百年養出來計程車大夫,那個不是無肉不歡,不酒不樂,今年徐州,兩淮的生意因戰火而斷,我們海貨他們買不到,遼國眼下雖沒動手,卻也開始限制宋朝在西面活動!”
宋朝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宋人無論是強硬還是軟弱,他都擺脫不了充當九州絆腳石的作用。
武朝在北境攔住了兇狠的草蠻,宋人也擋住了各國統一九州的步伐。
過去有武朝吸引仇恨,如今武朝自己縮了爪牙,一心過自己的日子,宋朝的地理位置便越來越感概,宋人不搞事人就會搞他。
“高原上的吐蕃,這幾年也不是安分,指不定人什麼時候就下山了!”沈清泉笑道,“如今宋人不管有什麼圖謀,如何窺視河西,先把武朝安撫好才是關鍵!”
“河西,打還是要打的,就看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