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開玩笑?”
“方師能同意這事?還五五開,商鍾!你不會是想坑咱們吧?”
“大老爺們,怎麼做可不地道?”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小鬼除了衙門裡的有點小權利的各方目吏外,同樣也包括各類二代。
家裡沒錢,給的更少,沒錢了可不得打打野食,不然怎麼在兄弟面前裝象啊?
人都是一樣,只要不過分,武朝連到走私,軍中經商都能默許在一定框架呢,更別說這些小孩子了。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如今朝堂上的高官,年輕的時候都幹過,沒有這個群體,受限於資訊流通不變,也會催生出一批中間人,相較於畏懼父母,唯恐給家族丟人的二代,新一批會是什麼鳥樣誰也說不清楚,還不如給二代來做。
“我靠!”
筆了一箇中指,商鐘不滿的說道,“我就怎麼沒信譽嗎?明個天一亮,你們不能自己去問,為了一個晚上,我有必要嗎?就為了坑你們,我傻嗎?”
來的二代不少,能和方程說話也有,黃安,尤先克這些人有官職在身,主業在這裡,可副業在戶市,可夏恆,吳窮,展濤,還是能和方程直接接觸的,更別說還有李家兄弟,小虎。
“你什麼人,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呀也就是命好,跪對了人,你就繼續跪著吧,爺們去弄錢了!”
“慢慢跪!”
聽著不是作偽的話,一眾二代拍著商鍾肩膀離開,走一個拍一個,要不是對方人多,商鍾真的想吧他們單挑過去。
太欺負了!
什麼叫跪的好?跪的對?
他這是識時務為俊傑,感謝老蒲爸爸指點迷津,指點人生的方向。
要不是老蒲出面,他會跟著方程,但跪的怎麼筆直,如果不是跪好的,交易市場總經理的哪有他的份?
……
“商鍾,應該不會騙咱們,但這事……怪,非常的怪,恆哥要不你明天去問問?”
二代也是分團伙的,人多了便不可能一團和氣。
“不用,沒感到今天三樓氣氛不對嗎?我們之前猜測,股份,地皮兜售至少要在價格重新漲回去之後,現在突然來這一手,肯定是有方師都無法預測的意外發生,而這種意外北地是沒有的,那就只能是……”
夏恆是瘋,不是傻,一個瘋子能在草原六進六出,主要靠的還是腦子。
順著夏恆的目光,一眾人紛紛收回目光。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了,不過咱們得合計合計,至少得統一價目?”一個二代低聲說道。
卻不想被夏恆按著腦袋推到一邊,“統一個屁,真當人是傻子,價格要是統一,這還是我們收錢嗎?不明擺著這是市場黑錢嗎?傳出去,公平,公正,公開不就是笑話!個人行為別上升到市場呢,懂不懂?”
“再說,一個人,難道只會賣一份訊息嗎?”
“搞錢都不會,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混的,以後別說是跟我的,太丟我的臉了!”
“……”
短暫的沉默後,二代紛紛回味過來,嬉笑道。
“這不是跟著方師久了,正道走多了,一時間沒轉變回來嗎?”
“方師害人啊,不過還是得合計合計,儘量多炸一點的出來,至少想我這樣的正牌的,應該沒什麼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