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津早年位屬漁陽,明朝海運興盛,武朝有意下海,將原本僅靠運河的漕運模式,改成海運聯合,故此將北通州大倉,與恬津,大沽口,海河港等碼頭統統歸併到一起。
“到岸後,你組織人把家書寫了,三日之內不要離營,我有預感,我們馬上就要動了,這一去生死難料,讓大家多做準備!”
七月下旬了,金國內部的鬧劇傳的沸沸揚揚,為了證明自己完顏文齊沒有開啟大戰,卻也加大了兩方摩擦的烈度,大量的女真騎兵分散而出,與武朝的騎兵與荒山,草場,平原,鄉鎮中針鋒相對。
今天我斷你一條良路,明天我掀你一條浮橋,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可是個將領都看的出,完顏文齊這個時候並不想打,內部有一堆事等著他去解決,現在主動發動會戰,贏了一切都好說,可輸了老本指不定就要背完顏康泰掏了。
金國人不想打,年潤自然樂的一見。
幽州沒有武朝需要資源,真需要什麼,分佈其中的棋子,也會將東西運回來,加上接近半年的冬歇,拿下幽州只會增加防禦壓力,好處是一點都沒有。
“不會真的是……”張釜山一臉怪味,眼神充滿了渴求,想在藍迪臉上找出一個答案。
“或許就是你想的也不一定,再過二個月,玄菟就要開始落雪了!”
恬津港到了,一輛小舢板從海港中緩緩使出,看似是碼頭負責接引的船隻,可上面站著卻是案牘司的人。
船帆收攏,巨大的海船開始減速,一根根槳板從伸出船體,一番操作後將海船停穩。
纜梯下放,登船口處船長,藍迪,張釜山紛紛到位。
“辛苦了!”
“好久不見!”
來人對藍迪顯然很熟,直面藍迪捶胸的一拳,跟著一拳打在藍迪的胸口。
收斂重逢的喜悅,藍迪擺著臉說道,“你來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計劃即將開始?”
來人不答反而自顧自的說道,“金國今年的開山節已經定了,八月十五,和我們漢人的中秋節一日過,地點選在呼蘭哈達山下,小皇帝會在八月初九離開玄菟,預計在八月十三到達。”
呼蘭哈達位於玄菟新賓縣內,完顏阿骨打的陵墓就葬在那裡,在金國內部的文字記載中,呼蘭哈達也被稱之為祖山,是僅次於黑山白水的祖地。
歷史底蘊沒什麼,可架不住年年祭祀,結節活動,一步步將他抬高上來。
好傢伙!
聽著來人的話,張釜山內心直呼好傢伙,還真是和他想的一樣,女真人這是倒了什麼血黴,前線鬧矛盾,如今又要被他們掏家,案牘司還把他們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
“小皇帝身邊有什麼兵力?”
出了玄菟皇宮的小皇帝,肯定比住在皇宮裡的好抓,好驚。
金國的皇城,遠沒達到漢人皇朝的皇宮,可那終究是按照皇宮的營造規定建的,水分有也是皇城的水分。
“小皇帝,和他的好兒子可是走到了一起,前段時間鬧了內訌,小皇帝直接送了兩萬兵馬過去,當真是父慈子孝的典範。”來人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