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全部瘋了!”
商鍾捂著胸口,靠在太師椅上,一時間差點忘了呼吸,直至窒息感來臨方才反應。
短暫的平復後,商鐘快速將散亂的檔案整理到一起,“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嗎?”
他不理解!
自從市場重開,整個市場內交易模式就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狀態。
換手極快,每天需要處理的合約少則三四百份,多則近千分。
不過不同於剛開始的大單,如今的合約被分割成小份,合同內約定的交易籌碼往往控制在三十手左右。
可架不住換手快啊!
更為的關鍵是,市場好似出現三隻無形的大手,一手想將價格壓下去,一手則想著抬高,可偏偏這兩隻無形大手的力量不是最強,最強是第三隻乘火打劫的手。
在這三隻無形大手的作用下,單手的報價不斷絞殺,一天下來漲幅可能還沒十文影子,可就火爆程度來說,現有的會計顯然已經不夠用了。
“算了!”
狠狠的抓了抓頭髮,商鍾直接將文書塞進抽屜裡,“不管了,反正手續費我們是賺到了,至於其他的等方師回來再說!”
不理解,他是真的不理解,這種情況方師沒提過,模式市場環境中也沒出現過。
但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甭管怎麼玩,賺錢還是他們自己。
……
“乾杯!”
酒花搖曳,酒湯潑灑。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著期貨究竟該怎麼玩的,他玩的根本不是貨,而是人心,是貪心!”
沈清泉放下酒杯,滿臉唏噓。
“話雖如此,不過看商鍾近日的表現,他顯然沒明白這裡面的道理,方程他就真的想到了?”嚴世松有些不確定。
“別忘了最低手續費,要不是考慮到這種局面,姓方的為什麼要設定最低額度?顯然他早就明白,合約拆分,貪心博弈是遲早的事,甚至就目前的玩法,或許也不是最終的版本,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太多,期貨玩法將不斷升級!”沈清泉搖頭道。
嚴世鬆口有苦澀抿下半口白酒,“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冤了。”
誰不是天之驕子,誰願意輕易低頭?
一想到自己等人謀略多時,為自己訛取利益的手法,早就被方程算到,這種苦澀失敗了才會明白。
“你知道嗎,當初聽到方程喊出三個公平,我只感到可笑,認為他是在把人當傻子,自己坐莊怎麼可能保證公平,公平了他還賺什麼?抱著短期內方程不會砸自己招牌,我才下的場,可現在呢?”
“公平,是一切的根本。”嚴世松給出自己看法。
“是啊,方程不需要做任何事,保證好公平,往後他只需要兩件事,組織合約,兌付合約,就可以躺著賺錢,而且你也看到了,這才多久了,原本空曠的場地早已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