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不是什麼問題!”
夏老頭鼓了鼓掌,茶室移門來開,三個青衣低品官員捧著三個箱子走進茶室,待將箱子放在茶几上後,沒說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大致的資訊就在這三個箱子,你有一旬的時間慢慢去看,但在此之前我必須著重告訴你幾個資訊!”
方程掃過三個箱子,轉而朝夏老頭點了點頭。
箱子看上有三個,實際箱體並不大,厚度不夠一指,裡面的內容應該不會多大,這一點和夏老頭說大致資訊符合。
相較於內部的資料,方程現在更好奇,需要夏算盤親自告知的內容。
這些內容,肯定涉及未來一段時間,武朝需要的開銷。
而這類開銷,外人是根本算不出來的。
“首先,女真投降的訊息應該已經露了,我們暫時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過宋人已經動手是真,此事我們失了先機,無法將戰火推到宋朝境內,河西作為三國交接,算上於一旁窺視的後唐,接下來他會比徐州更亂!”
“其二,觀戰一年,遼人有意再度南下,具體動手時間不明?暫時也不好說,是否有利於我們。”
夏算盤深處三個手指,“最後一點,戶部目前能調動的資金只剩下二百萬,這還是已經算上各地田賦的情況!”
三個訊息,每一個是好訊息。
每一個訊息背後,都是巨大的開銷。
別看武朝現在和明朝結盟,可盟約的力量終究有限的,武朝能看著明軍和宋軍互相開片八個月,接下來明人也會同樣看著武朝獨戰宋朝,甚至會因此放緩對茺州的進攻。
小孩子過家家才講究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國與國之間征戰,從來只講究利益。
不過這三個訊息,又好似都在預料之中。
難搞!
“那麼,全都按照最壞的預計,缺口大概都多少?”
“六百萬兩,這是我按照來年大戰計算!”
如今已經八月底,九月北地就要落雪,同時宋朝全境開始大面積降溫,別看宋人有錢,可宋廷卻沒錢,冗官冗員的弊病一日解決不了,宋廷就別想真正的富足。
更別說為了防備遼人插手,安排只是安撫拖延時間,今年宋廷送往遼國歲幣也會比任何一國多。
相較於宋朝一直想拿下的河西要地,宋朝上下真正怕的還是遼國。
武朝再怎麼兇殘,軍事再怎麼鼎盛,武人至少是漢人,與九州漢人同根同源,可遼人是異族,將漢人視為兩腳羊的就是遼人的祖先,如今只是裝的像人,本質上依舊是異族。
再說,遇上這年景,遼人焉能不好好敲一波?
“說到底,地主家也是沒餘糧啊!”
相同時間上的關卡,方程滿臉嘲諷的笑道。
對於宋朝,甭管是正史上的,還是異界的,方程對此都沒什麼好感,如果不是看在他為漢人皇朝,多多少少在在那個混亂的年代庇護一部分漢人,就他偏安一隅,事事綏靖的作風,前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將宋人踢出宋元明清的行列。
弱,不是原罪,原罪在於慫軟。
明明有著最強的財力,層出不窮的良將,最鼎盛的中原文化,可骨子裡的軟弱卻去不了,巨大的反差之下愛也變成了痛恨。
“地主家在沒錢,架不住元老有錢,眼下看似只是試探,可如果露出定點破綻,相信我,會有人掏錢幫打這場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