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才是真正的恐怖。
武朝歷任大司馬,除去張賀外,無不是由頂級謀士充當,在武朝擁有合格大司馬的情況下,各國情報機構對武所關注重點,都會焦距在對應大司馬身上,因為只有頂級謀士才能補全武朝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塊短板。
這情況不僅在武朝,各國都是一樣,誰家誕生了頂級謀士,誰家就會被其他幾家針對。
近一年來,各方情報無不顯露,武朝中央出了一號神秘的人物。
宋朝對此更是進行能力譜寫。
相較於能力,神秘任務首先被標記是背景。
憑一人之力,推動總計金額高達一千八百萬兩的全國性工程,能力肯定有,可真正可怕是其背後的支持者。
沒有通天的背景,僅憑才情能力,誰會拿出一千八百萬兩,陪其進行一場註定消耗巨大,維繫時間漫長,回本更慢的社會實驗?
這種事沒有背景支援,別說在財力困頓的武朝,就算是在宋朝,明朝,都完不成了。
不僅完不成,各方利益交錯之下,可能方案剛放出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被搞了。
“那麼,宗大人,你覺得我們應該那位軍師,再填上點什麼?”
李綱恢復平靜,智慧,經驗取代憤怒。
神秘軍師做的越多,露出的資訊也就越多,早一日把對方能力譜圖弄清楚,他們取勝的機會也就越大。
“首先是我覺得應該是年齡!”
宗仁貴跺著步子,一邊走一邊說,“之前的分析裡,武朝新任軍師的能力主要是在內政上,無論是以工代賑,還是戶市通商,亦或者是北地期貨市場,無不是練手之做,方程此子應該是被人退出來的”
聞言,李綱點了點頭。
注意到方程不是什麼難事?
期貨市場搞的那麼大,模式新穎,聚財能力恐怖,想不被關注都難。
當市場模式被搞清楚的那一天,方程就已經出現在各朝的視線中,並且將方程與神秘軍師聯絡在起來。
而將此聯絡的緣由,倒不是什麼情報洩露,純粹就是時間上太接近。
“洛陽城內,有人認為方程就是那位神秘軍師,對此你怎麼看?”李綱看著繞圈圈的宗仁貴問道。
“這一點上,我和你判斷一樣!”
宗仁貴如今能依仗就是自身的經驗,如果他的經驗能幫到宋朝贏下記下來的戰爭,宗仁貴是不會有任何保留的。
“方程與神秘謀士應該不是一個人,方程做事雖有章法,行事也有幾分羚羊掛角的味道,可具體到具體的事務上,方程的經驗還是太少的,期貨市場更像是一個培養場,一個給方程搭臺子的場所!”
“另外他太年輕了,根據我的判斷,武朝那位謀士,年齡不會太大,至少不在我們現有的名單裡,卻也不會年輕,具體一點,三十上下應該是一個比較合適的年齡!”
找不出神秘謀士,那就多方側寫這位謀士的能力,透過能力一點點去比對武朝現有的官員。
活動怎麼大的一好人,怎麼可能完全藏住。
畢竟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人,人活著必有痕跡,更別說一個有著睿智大腦,成熟手段的武人。
只要時間足夠久,那一定能找出來,而分析的出能力圖譜,就是加速尋找的砝碼。
畢竟案牘司司首的身份,都已經被不少人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