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萬兩,能做多少事?
有了這八百萬兩,未來一年武朝將不需要考慮南線的投入,不需在境內拆東補西。
以工代賑可以維繫,地方各府,各縣賬面上的餘留,可盡數投入一些涉及民生,刺激民力的地方,配合以工代賑進一步將盤子做大。
老百姓也不需擔心武朝因此加稅,日子怎麼過接下來還是怎麼過,甚至還能過的比往日更好。
畢竟以工代賑是給工錢的,幹上一期,省下一人的口糧,完工後還能帶回幾錢碎銀。
等到工程結束,道路通了,水渠滿了,往後的收成看的見了!
這日子可不得一天好過一天。
人家打仗勞民傷財,武朝如今一邊打,一邊發展,這一幕誰願意看?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方程會有危險嗎?”
聞言,老蒲縱然知道女帝心思岔了,卻不去提醒,反倒笑道,“事是方程做的,不過推在眼前的是楊應知,楊應知前面是四大票號,而四大票號……”
四大票號,武朝境內的坐地虎,不是小看皇城司的能耐,實在兩者實力差距巨大。
想要在氏族,豪強口中得到答案,絕非一件事容易的事。
誰讓相關的虧,武人都吃過了,一次兩次只能說是敵人狡猾,可再犯一次,那不好意思,那是會被人嘲笑一輩子的。
武人什麼都能做,什麼都敢做,唯獨給家族丟臉,抹黑的事,打死了都不會做。
“老東西,玩的夠花啊,不過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方程身邊給朕加緊人手,如今已經一年前了!”
一年前,知道方程存在,僅僅只是一些宿老,這些人不會多嘴,女帝也不想讓人多嘴閒聊。
可這一年來,方程做出的成績,及展露的手段,令其足夠登臺表演。
瞞著不僅沒有意義,反倒還會影響方程成長。
縱然將姐弟之間的關係暴露了,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時間變了,環境也變了!
“那就給楊應知再加一總旗,合兩百人……”老蒲小聲提議道。
眼下,方程身邊的團隊裡已經有一百五十人,五十人的金吾衛總旗,楊應知帶領的百人案牘司校尉,但從人數來說,遠遠超出方程那個級別的標準。
可誰讓方程是女帝的心頭寶,是已經被三位朝堂大佬放進夾帶裡的人才?
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
“皇城司的人,手真能伸的怎麼長?”
清理一新的地坑裡,烈火已熄,不過僅剩的餘溫依舊在完成炙烤。
“除了不做暗殺外,情報分析能力略顯不足,皇城司絕對是我們案牘司最強勁的對手!”楊應知不會透過貶低對手來抬高自己。
皇城司能耐再弱,也架不住得到宋朝皇室,世家的財力支援,向外伸出的觸手隨著各大商行不斷深入異國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