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些老生常談的事,幾百年了,都不知道變變樣子嗎?”
女帝一臉無趣翻閱著禮部呈交上來的公文。
話術不同,核心相同。
愣是要說有什麼改變,可能就是態度好了不少,可具體到細節上,不說和曾今有去別的,只能說是一模一樣,換湯不換藥。
“草蠻要是變了,我們恐怕真的就要頭大了!”老蒲笑道。
對於女帝遇到的無趣之事,他也能理解。
草原異族在無法大規模南下的情況,對於中原的需求歷來都是相同的,鹽,茶,絲綢,鐵。
不要這些,他們還能要什麼?
具體需要商議也就數量和支付手段,在於承諾,那是比盟約還無用的一張廢紙,武朝強勢之時不籤承諾人也不敢南下,武朝弱勢之時,簽下再多也不過多張擦屁股紙。
“我們現在是個什麼成績?”
丟到無趣的公文,女帝慵懶的靠在龍椅上,成績沒出來,現在談再多也沒意義。
六王各自所代表的需求,武朝可以滿足,畢竟大家都有利。
唯一需要商量的就是結算方式!
而結算,歷來都是分歧最大的地方。
武朝需要的是真金白銀,是到手後就可以使用的,而不是需要一定週期轉化的物品,畢竟草原需要的東西,武朝只能提供最基礎的,而一些特殊要求,則需要武朝向外購入。
反之草原各部,則更喜歡以實物支付,不是沒錢,而不是不想花錢,甚至某些時候還會用珠寶,玉石,琉璃之流。
看似價值對等,甚至還超出一部分,可大量的珠寶玉石琉璃砸在手裡,武朝怎麼轉變?
急了,被人砍一刀,不急,財富壓手!
看似只是見了面,具體還沒怎麼談,可懂得都懂,決定最後支付手段還是比賽結果。
“目前來說成績不錯,但最終結果……”老蒲搖了搖頭。
真的不好說,為了得到戰場上得不到的尊重,六位草原大王無不帶了射鵰手登場,武朝的天空沒那麼多雄鷹等這他們狩獵,可射鵰手真正厲害的地方,不是手中的弓箭,而是那一雙眼睛!
在這一塊上,武朝吃了不小的虧。
“可以的話,我希望別輸的太難看!”
武朝這邊是一幫經驗不足的年輕人,數量多,隊伍多,理論上可以彌補經驗不足,可草原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說武朝少年圍場狩獵,是為了誇耀武功,那麼草原獵人則是為了生存。
兩方都有優勢,最終成敗如何,誰也說不好。
“對了,被壓著打了怎麼久,張賀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入冬後,糟心事一大堆,六王入境,大賽進行,都無法和南部相比。
張賀,武翊,已先後到位,各類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完,清河郡更是得了明朝的給養,一場冬季大反攻就在眼前。
女帝相信張賀,願意支援張賀,她可現在更需要一場大勝來壓制朝堂內武鬥派,避免戰爭進一步擴大化。
是的,武朝已經開打,但在武鬥派眼裡,規模還是太小了,當進一步投入兵力,分立戰場,從二線作戰變成三線,從青州方向藉著明朝鎮守渠道打進去。
面對這樣主掌,前線沒有戰果,女帝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說不了,只能等!
可人耐心是有限!
尤其是宋朝在這場洶洶燃燒的戰火上,有潑了一桶火油,女帝快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