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怎麼搞的話,時間長了可不行,總體時間最好控制在半年之內,如果能壓縮到四個月的話那就更好!”
楊應知就方程的方案,提出專業性的提議。
“宋人好賭,亦貪,一月關注,二月揣摩,動作快的話,到了第四個月就會下手,畢竟這一套東西並不複雜,或許他們沒有寶鈔司的手藝,可想要掌控對等的工藝並不難,尤其是造紙這一塊,四大名紙單宋人就掌握了三種!”
就算心裡不想承認,但提到手工業的時候,還是得低頭。
尤其是文房四寶方面,宋人是真的會造,會整活。
宋初謝景初製出的謝公箋,徽州所產的澄心堂紙,及趙宋皇室弄出來的金慄箋紙,無不是宋朝世家,士族對外訛取暴利的手段。
有這些頂級技術積累,再加上印刷業的發達,模式宋人或許無法創新,可抄起來絕不是什麼難事。
指不定,還能搞出比寶鈔司更好的方案。
“這是當然,弄這些我們是為了搞宋人,可不是給宋朝世家,士族送錢,相信我,待我們收手的時候,若是不能給宋朝來一擊狠的,這模式必然會成為宋朝地方士族斂財的手段!”
方程從不小瞧人心,更不會小看掌控一地海量資源的宋朝。
“這是肯定的!”黃安譏笑道,“交子都收割了四會,可如今不還是有人在搞,我們要做只是切割,至於後面發生什麼,那就和我們無關了!”
人類從歷史中獲得的唯一教訓,那就是從沒從歷史中獲得過教訓。
利益動人心!
交子廢了都能重啟,更別說這一手斂財的手段的。
宋人一日好賭,這模式就能無限複製,直至宋朝那畸形的社會徹底崩塌。
武朝要做就是切割,別成為了最後替罪羔羊。
“短期看,怎麼做我們是為了收割普通人的財富,可一旦時間拉長,此乃誅心之策,那幫吃相貪婪計程車族,一旦享受過快速賺錢的方式,野心開啟,就再難安分踏實的去賺錢,不過很可惜……我們能影響範圍還是太小,頂多覆蓋二三十個縣城!”
宋人貪,武人難道就不貪的,人都是一樣的,一想到短期內只能收割那一點點,楊應知心裡多少有些空缺。
“二三十個縣城,其實已經夠了,覆蓋面上我們無法開拓,但玩法上卻依舊有升級的空間!”
武朝佔據冀,並,青三週,疆土內大小縣城三百二十多座。
宋朝看似只佔了司隸,茺州,實則對徐,對益,對荊,對涼亦有一定的輻射,加上人口,經濟,戰略考量,縣級單位亦有兩百四十多處,且青一水都是中縣,並且經濟相對發達,不會出現一縣收割下來萬兩都沒有的情況。
“這怎麼升級?”
“我們雖然針對人口大縣下手,可大縣人口再多,期初參與進來終是少數,能有個幾百上千人就不錯了,一人購入五注,一千人算獎池也不過五十兩,早期我們肯定要讓利,畢竟宣傳再多,不如來了例項,升級後獎金增高,首先與資訊傳播速度,搞不好最後我們是要虧的!”
黃安始終沒忘記,他們做事的目的,是為了報復宋人。
長遠看,他們可以不賺錢,但絕對不能虧錢!
可就短期還是要賺,不然無法覆蓋投入沉默,可以的最好爆賺。
但時間有限的情況下,有形成了現實層面上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