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慫歸慫,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搞了怎麼多事,還不是為了把水攪渾了,牽制住各國的力量,從而乘各方無力開闢第二,第三展現,一口吞下幷州河西之地?
宋人聰明,其餘五國也不傻。
河西之地對於宋朝很重要,但對於其他幾國而言也就那樣。
如果不是祖宗之地,如若河西不能捏住宋朝的咽喉,武人對河西歸屬的興趣其實並不大。
我可以無所謂,但你不能搶,這或許才是武朝對河西真正看法。
“傷藥,那國都缺,從來都沒有夠得時候,分潤給明朝一部分,的確是一條出路,但明朝需要不會太多,別忘了,嶺南之地歷來都是藥材集中地,更不要說揚州還有秦嶺,基礎的藥材人真的不缺!”宋海笑道。
“能多出一點,總比砸手上來的好,我想宋大人過來不會就跟我聊聊這些?我們完全可以視情況在做決策!”
“哈哈哈!”
一聲輕笑,宋海衝著方程筆出一個大拇指,“聰明!”
“領旨吧!”
說著,宋海一後腳跟將太師椅踢開,一卷素黃色的旨意直接從肥大的衣袖中掏出出來。
武人服侍中的衣袖,真的是個百寶囊,好似什麼東西都可以從中逃出來。
瞧見素黃色的聖旨,方程起身整理了一番衣物,虛空半拜道,“校尉百戶,方程領旨!”
武朝崇軍,歷來認為跪拜之禮,恐會折了武人的血性,損了血勇之氣,故而除開大朝會,祭典,大殿等活動行跪拜禮外,其餘情況都是虛空半拜。
當然,對此武朝境內另外一個說法,那就是早年武朝開國之時,武朝朝堂上,無論是武將還是文臣,為防刺殺,意外,官袍內無不內襯金絲軟甲, 軟甲再軟終究是不便於跪拜,故而被當時太祖取消,此等習慣延續多年,待太祖病逝之後,也沒人更改從而延續到今天。
“浩制,武,太安人士,方氏程子……”
繁文縟節,該廢便廢,可在維護皇權上,無論是武將還是文臣,無不嚴苛緊守底線,聖旨之上遣詞造句,更是需經大學士,案牘司兩番校對方可發出。
軍爵庶長?
文功增補二榜進士?
這豈不是說,他方程在武朝官場中有了屬於自己的序列,而不是像如今這樣有實無名。
只不過這賞的是不是有些多了?
軍功爵位,雖然不能世襲,可庶長本身已是軍功爵位第四級,往上是更長,大上造,過了大上造就是勳貴之爵。
武朝勳爵因不世襲永固,故而只要累功升入伯爵,便可直接擁有三代富貴,後人只要守住三代,到了第四代不落下去,那家族便是勳貴中的一員,從而徹底更改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