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啊,”安傑恍然笑道:“我現在在副總的位置上,考慮問題都是從整體角度去考慮,這樣的細節都忽略掉了。”
“是哦,屁股決定腦袋嘛。”
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自戀,郝欣忍不住爆了句粗,當年在學校怎麼就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他這樣的男人就該這樣,自己都不愛自己,怎麼要求別人愛你。
那時候覺得這種想法真的好有道理,現在,又覺得否定過去的否定也好有道理。
這是不是就是形式邏輯裡闡述的真理。
“怎麼的這麼難聽?”安傑皺起眉頭。
“但是很精闢啊,這是我們龔總的,”郝欣笑起來:“你想想啊,如果你沒有坐在副總的位置,怎麼會用副總的頭腦去分析判斷問題呢?所以,屁股決定腦袋嘛。”
“龔總?那個胖子嗎?”安傑眉頭皺的更深了:“不行,我得儘快抓緊時間,把你從寧寶隆那種粗陋的公司調過來,只有到我們這裡,你才會見識到什麼是精英團隊!”
“好,希望這一早點到來。”郝欣把手蓋在安傑的手背上,傳去陣陣溫暖。
“一會兒你自己先回會場,我去給你打款。”安傑沉浸在這樣的溫暖裡,身心寧靜。
遠遠看去,一對璧人像極了初嘗愛情甜蜜的情侶。
郝欣獨自回到寧寶隆的展位,正枯坐在那裡發呆,忽然被連續幾道閃光驚擾,隨後是一連串的咔嚓聲。
她抬起頭,只見一個黑人正手舉相機對她笑,牙齒白的好像深海貝殼。
郝欣蹙起眉。
“啊,這樣也很美!”黑人怪聲怪調的驚歎著,再次舉起相機。
按下快門的瞬間,鏡頭被一隻手擋住。
薩琳娜離得很遠就看到正在寧寶隆展位拍照的黑人。
從外貌上看,那傢伙不像是從非洲來的,因為鼻子不是具有熱帶特徵的短粗,相反有點修長。
黑人被擋住鏡頭,懊惱的咕噥了一句,轉身一看又是一位美女,立刻高心笑起來。
薩琳娜藉機看了眼對方的胸牌,兩條柳眉高高揚起,這個沒禮貌的傢伙竟然是《服飾與美》期刊的編輯。
“你們好,美麗的女士們,我的名字是Lu,”黑人笑著道:“中文翻譯叫做呂西安,我給自己起的名字叫西安。”
“你好西安,你是法國來的?”聽到這名字,薩琳娜明白了,難怪跟非洲諸國的黑人外貌有區別。
“不不,我就在中國,在北京。”
“哦?”薩琳娜表示出適度的驚奇:“那你來廣交會,是為了訂單還是採風?”
“您的觀察真細緻,女士,”西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牌,道:我們期刊在中國的廣州和北京都有駐站,我是人像記者,所以專門從北京過來採風,中國饒審美比過去發生了太大的變化,而且已經有了自己的代表元素,不再是一味的模仿,所以,我希望拍到廣交會上的一些靚點。”
“是嗎?那您在我們寧寶隆的展位發現了什麼?”薩琳娜問道。
“簡約、洗練,和……”呂西安略做停頓,抬頭掃視了薩琳娜和郝欣一眼:“……和內斂與宣揚之美!”
“呵,後面那句讚美我們倆接受了,”薩琳娜笑了笑,道:“您隨意拍攝吧,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給我一張名片嗎?”
“樂意之至!”呂西安連忙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