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宏也不是易於之輩,對寧寶隆這顆大樹的枝枝叉叉早已摸清。
這世上哪有秘密。
“後就走,時間有點倉促啊,”陸清宏晃了晃手裡那疊材料:“這些我看了還得給裴工傳過去,他那兒可是等米下鍋吶。”
“這麼,莫斯科那邊需求量很大?”
陸清宏忍不住皺了皺眉:“寧啊,我忍不住要你幾句,怎麼對業務這麼不熟悉,這公司可是你家的啊!嚴格來講,我們這些人都是給你打工的。”
“不不,嚴格來講,這公司是我們的,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股份。”
“竟然是這樣!”
陸清宏瞬間驚呆,他在常春藤耗費大半生的青春歲月,也不過拼了個高層高薪而已,相比寧寶隆來,這樣一家內陸城市剛剛才有起色的公司,採取的體制竟然先進到如此程度,難怪這裡的每個人都這麼拼。
想到只有自己是拿工資的,陸清宏心裡百味雜陳,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茶葉不是他以前常喝的灌木清茶,而是換做了鵝嶺的喬木大葉茶,入口苦澀的感覺現在已經習慣了,可剛剛聽的訊息讓他已經融入這裡的感覺,剎那間產生了哀贍疏離福
寧向東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什麼也沒有,只是無聲的笑了笑。其實他們已經決定,每人拿出自己的一部分股份饋贈給陸清宏,最多在一個月之後就準備執行了。
不過他最終忍住沒有,這份驚喜,就給老陸留到從北京回來吧。
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陸清宏又叫住他,指了指杯子道:“這種老綠茶,再給我搞點,快喝完了。”
“好。”寧向東點點頭,應道。
一星期後,一行人來到北京。
寧向東本打算到地方就去約丁志國見面,卻被薩琳娜阻止了,她帶著郝欣神神秘秘早出晚歸了兩,才提出可以約丁大哥見面。
對於寧向東的到訪,丁志國從來不會自重身份,這不僅僅是因為寧家對自己父親的照料,而是因為陪伴。
寧鑑良這些年風雨無阻,每到父親家下棋,讓養病中的丁啟章從未有過寂寞孤單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寧向東算是丁啟章在晚年無意中收穫的一個弟子,並且傾注了自己很多心血。
丁家的孩子都在外地工作,丁啟章身邊沒有後人留侍,一輩子的人生經驗,到了(liǎo反而是寧向東得到了真傳。
只可惜寧向東是個有點宿命的人,本身就缺乏鬥志,丁志國反而更喜歡他這一點,本性純良,對身邊的故舊親朋充滿關愛。
這晚,寧向東和陸清宏先到飯店包房等候丁志國。
過了沒一會兒,薩琳娜和郝欣也來到包房,身邊還多了個人,黑夥呂西安。
“呂西安?”
倒是陸清宏先驚訝的叫出聲來。
寧向東備感意外,他認識呂西安是因為在廣州已經見過了,只是沒想到陸清宏也認識。
“陸副總,想不到您也在這裡!”呂西安也很驚訝。
薩琳娜初進京時消失了兩,就是去邀請他,這事兒除了郝欣沒有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