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二人,肩上各扛著一頭狼,右手拿著鋼叉,左手裡拖著一匹狼的屍體一路和金明墨邊說邊笑的回來在山腳的小屋。
小屋是個木頭搭蓋的裹著些乾草,想來只是一個臨時歇腳的地方。
金明墨推開木板門,邁過這門欄進屋去。
一進小屋瞧見的便是四方小木桌上面放著小茶壺。
桌子周邊是圍著的長椅,這長椅不如板凳寬,沒有扁擔長,雖然簡陋但屋內打理的是倍乾淨。
金明墨經過昨夜的狼狽也沒再管髒不髒的問題了,直接坐到了這木長椅上。
“鈴鐺小兄弟累壞了吧,你先歇著我們兄弟倆給你弄點吃的去。”鋼叉靠著牆並排著放下,狼屍體也堆在一旁。
其中一名獵戶開口。
金明墨拱手:“勞煩梁大哥了。”
他也不想著去打下手,去打什麼下手什麼也不會做。
另一名獵戶坐金明墨對面,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水。
自己喝了一口這才開口:“鈴鐺小兄弟。”
“樓大哥什麼事?”金明墨歪歪頭,靠近樓獵戶。
樓獵戶神秘兮兮的問道:“你是不是偷偷從妖怪府中跑出來的。”
金明墨眨巴眨巴眼,一副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不是我說,小兄弟你這長得也太好看了,我們附近那個妖怪沒道理會放過你的。”樓獵戶比劃了比劃金明墨的臉。
金明墨摸摸自己臉蛋,一臉無奈。
“樓大哥,那妖怪是男的還是女的,是男的放過我不就很正常了。”
“是男是女不清楚,因為丟的好看的娃子有男有女。”
樓獵戶癟癟嘴,突然心情低落了下來。
“樓大哥你怎麼了?”剛剛還一臉八卦怎麼現在蔫兒噠噠的。
樓獵戶突然眼淚就跟噴泉似的,往外湧。
這可讓金明墨有些束手無措,他倒經常拿這招嚇唬悟空,還真沒享受過這待遇。
好傢伙,七尺男兒,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當場落淚。
說實話要不是這樓獵戶長得還行,這場面都有點辣眼睛。
“你別哭呀,你把話說說,兄弟給你解決好不好。”金明墨勸道。
梁獵戶帶著一鍋菜湯回來了,進了門先把湯放好也不安慰樓獵戶。
“他已經是老樣子了別管他了,鈴鐺小兄弟你吃點東西,他哭一會兒就沒事兒了。”梁獵戶早就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