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夜裡,連玄奘的光頭都反不出來光,可是那肉眼凡胎的和尚就是能猜到兩人在搞小動作。
“你們兩個揹著為師做什麼呢?別以為做師父的看不到就可以,私下交流。”玄奘把手放在兩人肩膀上,低下了頭。
“師父。”兩人同時低呼一聲,玄奘抬起頭看著兩人呲出一排小白牙:“別怕,沒問題的。”
抖抖身上的小僧袍,要不是這個寺院的事情,他都要想不起來這身僧衣的來歷了。
雙手擼了擼自己的小光頭,這個小衣服還挺有用的。
悟空和金明墨鬆了口氣,剛剛他們是見到這個寺廟奇怪的地方了,兩人都能應付的了。
但他們師父這時常亂跑的,出點什麼事回救不及可就不好了。
“師父,你怎麼知道這衣服管用的。”
金明墨有些好奇。
玄奘下唇包住上唇,向下彎了彎嘴角,眼睛向左邊看了看,雙手勒著自己脖裡的小佛珠,泱泱的說道:“你們真以為我和這方丈一次眼睛都沒對上麼?”
白天的時候,他是先聽到的童謠,這種童謠一聽就是很詭異,於是他就心裡有了提防。
“唉,都怪為師過分的倜儻,那方丈大概是看上了我的臉。”
拍拍小光頭,一臉無奈,可手明顯是得意的都在轉圈圈了。
悟空咂咂舌,看來師父今天玩的挺開心呀。
“他的臉都是別人的?”
“你看不出來嗎?為師今天和他相處了一天,他脖子和臉接合處好像沒貼好。”玄奘以為悟空火眼金睛早就看出來了呢。
悟空翻了個白眼:“火眼金睛是拿來看原型的,不是拿來看外表的。”
所以一個老和尚,他為什麼要去看他的臉,要是個好看的姑娘,他看看也就看看了。該死的,又被師父帶溝裡去了。
“那就難怪了。”
玄奘攤攤手,誰讓悟空審美最好,那方丈好看是好看,但是組合太怪了。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金明墨去拉開房門,外面站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沙彌,雙手合十,見到金明墨後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玄長老睡了麼?”
沙彌問道。
金明墨沒答,而是意味不明的盯著沙彌:“你有什麼事?”
沙彌聽到問話明顯遲疑了一下:“我師父說讓我來找玄長老借白天借的袈裟一觀。”
屋內的悟空和玄奘聽的一清二楚。
玄奘大概感受了下悟空的方向,搖搖頭。
這袈裟可是他玩遊戲的小道具,他喜歡玩遊戲但是也懂得不給徒弟們添亂子。
悟空冷哼一聲,拔下猴毛吹了口氣,手上一閃出現疊的方方正正的袈裟。
走到門口,捧著袈裟:“那你們可仔細了,這袈裟金貴著呢,出了事你們可擔不起。”
老孫的猴毛可金貴著呢。
“一定一定。”
沙彌雙手接過袈裟,捧著向方丈住處走去。
“鈴鐺,你守著師父。”悟空交代道。
金明墨點點頭:“那你快去快回。”
紅孩兒的小火龍只能護住他自己,師父就只能靠那小袈裟了。
悟空點頭,化成一個小蟲子跟上沙彌。
沙彌敲敲門。
方丈出來開門,把沙彌拉了進去,還四顧的看了看,悟空就順著飛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