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手心上的陰火烤著老方丈:“繼續說。”
這樣算來這事兒和金明墨也沒太大關係,畢竟選擇權是在人族手上,看來金明墨也沒有太過分,若是因為這事害了鈴鐺。
他說什麼也要想辦法把那混蛋提出來。
“我第一個帶進去的人,是我的徒弟我最小最有天賦的徒弟。”老方丈還記得那個孩子,那是他換的第一張臉。
第一次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他發現所有人都沒有覺的奇怪,彷彿那張臉本來就該是他的。
有了第一次後面的就不難了,可是寺裡的人發現不了問題,香客們卻是發現了蹊蹺。
於是他就開始和那些富貴人家開始密談,發展這交易。
“你都不配當人師父。”
悟空淡淡的說道,他有兩個師父,第一個師父待他如子,第二個師父待他如友。
眼前這個他都不配師父這兩個字。
“我沒有不配,我只是錯在沒有像你師父一樣收個像你這麼有本事的徒弟。”
執迷不悟,冥頑不靈說的大概就是老方丈這樣的人吧。
悟空手上的陰火收縮著:“你繼續說吧,後來呢你西廂房的那些都是你拐來的?”
老方丈搖搖頭。
“不是,那些有的是被佈下法陣的那人送過來的,有的是我們寺院自己養的,還有的是客人自己帶來,但挑中西廂房的了,就把他的留下來了。”
悟空聽著,眨了眨眼:“停,那你怎麼安排我師父住在西廂房。”
老方丈臉上劃過一絲窘迫:“也有的誤入來的,我見顏色好若是趕上了這幾日,我便將他留在西廂房,若是無人挑中算他幸運,次日便送他離去。”
剩下的話不言而喻,他看上了玄奘的袈裟這是打算殺人越貨呢。
“那黑熊精為什麼不自己去毀掉陣法?”山野精怪無法靠近?非得找和尚?
老方丈正了正神色:“那少年的手下將法陣刻在了觀音的蓮臺上面,像鬼怪妖魔但凡有點血腥氣的都沾惹不得。”
乖乖的回答問題:“那黑熊精,不知怎麼善心起了可是他碰不得觀音金身,只能是束手無策。”
“那你們怎麼就能碰的了?”
悟空冷哼一聲顯然是對此有些不滿。
老方丈緩緩地開口:“因為我們是人吶。”
“你們還算是人吶,老孫還以為你們早就做妖魔了呢。”
善者不得近,惡者多庇護。
真是可笑至極呀。
“我這也是被逼的,如果沒有那個法陣我也做不出這些事來。”
老方丈開始推卸責任,這不是他的錯,錯的都是那個少年,他為什麼要告訴他。
“一派胡言,逼得?不是你起了這個心思,怎麼會用這個法陣,我想當年他不止和你一個人講了這件事。”
悟空不屑道,金明墨被自己封了法脈又要考驗人心,自然是會多告訴幾個人,只不過只有這個和尚動了心吧。
“再說逼得?他是拿刀子架你脖子上讓你用了,還是像現在我這樣拿火烤著你使了。”
想給他家小孩兒身上潑髒水,美得你。
老方丈臉上帶了些癲狂:“就是他逼得,他誘惑我,他拿長生不老,長生不死誘惑我。這種誘惑沒人能抵得住的。”
五官扭曲,神色瘋狂。
已然是要瘋掉的樣子,可是悟空知道不會的,鬼魂是瘋不掉的,三魂七魄具在他現在只不過是在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