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坐在桌子旁邊,兩隻手像小孩子抓書包帶一樣,抓著佛珠一顆顆的轉動著,低著頭思考著。
“悟空你說偷渡離開的可能性大麼?”
“不大,從這裡離開,第二天就全國戒嚴根本走不出這個寶石國的。”悟空冷酷無情的指出事實,打消了玄奘的這個想法。
玄奘突然一手捂住腹部,臉色發白虛汗開始滲透出來。
八戒有些緊張的拉住玄奘的另一隻手:“師父,你怎麼了。”
“酒裡有毒。”沙僧低低地發出了聲音。
“什麼?”八戒驚呼一聲,轉而怒道:“你知道有毒你不攔著師父。”
悟空按住八戒:“老沙也是猜的,畢竟只有師父喝酒了。”
端起桌子上的酒壺,這酒壺做的和大唐的酒壺略有些不同,壺底扁圓,壺身瘦長和以往的古樸貴氣不一樣,它是自己就打扮的富貴榮華樣子。
微微傾斜壺身倒出些酒入酒杯,嗅了嗅味道。
“還行她應該就是想讓我們多留一段時間,只是簡單地腹瀉藥而已拉幾天肚子就好了。”
悟空把酒杯放下,這個小公主到底是什麼來歷呢,長的像但的確不是,還有這種對鈴鐺莫名錶達出的執念。
“大師兄,這個公主是不是猜到我們和小師弟是一夥的了,不然為什麼要攔下我們。”
八戒聽到悟空這麼說也就不緊張了,扔開玄奘的手。
惡人還需惡人磨,他師父是該磨一磨了。
悟空敲敲桌子,帶著些思索:“難說。”
“那不如把小師弟給他,然後要了度牒你再把小師弟偷出來好了。”八戒拿了個果子開始啃。
沙僧蹭到悟空身邊:“不行,不可以把小師弟交給她。”堅決且認真。
“你看到了什麼?”悟空問道,至於玄奘現在三個被壓迫已久的徒弟根本都不關心。
沙僧搖搖頭不想說,他看到了過去看到了未來,但是不能說也不想說。
悟空也不追問把鈴鐺又變回白鷹裝到金籠子裡,八戒挑眉這是什麼意思?
“我去找那個小公主,要鷹。”笑顏舒展,帶著惡作劇的意味就讓他這次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怪吧。
神光遁形,一路尋著印記找到了希如月。
鋪著地毯的的宮殿,掌著宮燈,宮女們都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守著。
悟空手指一點把人都定住,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終於來了,還以為要讓我等許久呢。”小公主穿著有些簡單,披散著頭髮手裡拿著琥珀杯子裡面盛著果汁。
“呵,把鷹還給我。”
悟空倚著門,眼神有些飄忽不去看希如月。
“那你告訴我鈴鐺的下落。”
希如月直白的提出條件。
“不可能。”
“那我也告訴你不可能,我一定要娶了他。”希如月站起身來,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
悟空慢慢走近希如月,抬起希如月的下巴:“如果你不想讓你父王知道你那些爛泥一樣的事情,最好就放棄這個事情。”
“你以為我會怕麼。”手撇開悟空捏住下巴的手,臉上帶著狠色:“從你踏進這個屋子的時候你就已經輸掉了,一隻猴子精而已也敢在這裡撒野。”
放下手裡的琥珀碗,一推桌子整個桌子直接衝向牆體,屋內紅光閃現。
悟空眉頭皺起這不像是金明墨的手筆,金明墨再討厭他也不會佈下殺陣。
希如月的聲音傳了進來:“我不否認我是真的看上了鈴鐺,但殺了你才是我的目標,當女王也的確是我的目標,但長生不老的女王似乎更有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