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放亮,高宅大屋已經變成了幕天席地。
悟空伸伸懶腰,舒展四肢從樹上翻下來。
咦?
悟空蹦躂到八戒身旁:“真是稀奇了,你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早。”
八戒虛假的大笑了兩聲:“稀奇吧。反正和你想的不一樣是吧。你是不是認為我會被教訓一頓。”
一句句都問在悟空的疑問點上。
“我就不告訴你,你猜去吧。”
八戒衝悟空翻了個白眼,繼續給白龍馬刷毛。
悟空撇嘴:“你不說我就去問師父。”
他可是聽到師父的門也響了,轉身打算去找玄奘。
卻發現玄奘也一副意外的模樣。
金明墨睜開惺忪的睡眼,扯下身上的衣服穿好:“阿嚏——”果然是病了,頭有點疼,鼻子也悶悶的。
孫悟空也就不關心八戒這樁事了,反正師父肯定能把該問的問出來。
從樓家兄弟倆準備的藥箱中找出熬好的藥丸,給金明墨遞過去。
“你真是比師父都脆弱。”
“明明是你不給我開法脈的,現在還怪我。”
把藥丸和著水,仰頭灌下去。
“你說今天講給我聽的。”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悟空。
悟空當然是說到做到,八戒不說,師父挺著不問他也有辦法。
拔了下脖子後側的一根猴毛,輕輕一吹:“悟空七十二變,變—”
旋身,帶有鼓點節奏的敲了敲左手手肘和手腕流光一閃。
出現昨晚場景,包括玄奘和沙僧做了什麼。
悟空也好奇於是師徒四人排排坐,看八戒昨晚做了什麼。
夫人把三個姑娘叫了過來後,聽八戒的建議擺上了喜宴。
家丁,丫鬟端著餐食穿花過巷,擺上吃食,酒水。
幾人在席上是談笑晏晏。
八戒一張嘴哄得夫人是笑個不停。
八戒還和其中一個姑娘和著交杯酒臉上帶著笑容,不是那種花痴的笑而是那種欣賞美人美畫的笑。
欣賞流連但是卻不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