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踏風而去,希如月跌坐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雙手,又看了看金明墨。
“我怎麼會碰不了你,怎麼會。”歇斯底里的怒吼聲。
金明墨靠著山壁,動彈不得,身下閃著暗紅色的光芒,雖處於弱勢當中,神色卻是倨傲:“這是自然,你妖身怎麼可能能接近我。”
眼睛裡帶著冷漠和疏遠,他向來是看不上妖精的,所以他哥的那幾個哥哥他都沒有跟著去拜兄弟。
確切的說金明墨打心眼裡除了上古那批下來的誰都看不上,當初看上孫悟空還是因為孫悟空是女媧石裡出來的的,才高看了這麼些。
希如月還要撲向金明墨,身子被悟空用捆仙繩綁住,繩子另一端握在悟空手中。
身子懸浮在半空中,掙脫不得,蛇牙因為用力從嘴中顯露了出來。
如果希如月收手悟空根本就沒機會再出這口惡氣,但現在希如月又出來搗亂而且還進了妖身,悟空手下定是不會留情。
食指輕點,希如月的蛇尾開始潰散,就像蒲公英飛散在風中一般,赤色的大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點點消散。
“啊——”痛苦的慘叫聲,猙獰的面目。
然而這並不是終點,消散的再次凝聚,如同倒放一般慢慢的一邊消散,一邊重組。
悟空玩的是很開心,希如月卻是嘗試了什麼叫千刀萬剮。
“哥。”帶著怒意的一聲低喊。
悟空徹底結束了這場遊戲,將希如月人間蒸發掉,連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甩甩手收起捆仙繩,大邁步的走過幾節石梯,看向金明墨那個方向。
果然不是他的問題沒感受到希如月到來,而是師父和鈴鐺被弄過來全是那陣法的作用,到底是哪個喜歡陣法的人在和他過不去呢。
從外界打破這個陣法很容易,但是裡面的人卻是不好受,如同身陷泥潭動彈不得。
悟空把石頭撥了撥,改了方向。
金明墨身下的暗紅色光陣很快就消失無形,金明墨扶著山壁慢慢站起來,玄奘繃著一張臉。
“師父,你沒事吧。”金明墨問著玄奘,孩子一安靜不是作妖就是作死,玄奘也是這樣。
“沒事,就是感覺這次跟著你受了一次無妄之災。”木著臉回答道,作為一個神經兮兮的師父,他已然又沉浸在一個金明墨未知的世界當中去了。
悟空頓時覺得取經之路艱難重重,外界因素,內部因素都是很難解決的的問題。
拎起兩人後衣領,直接加上一層護罩直接穿山而出,御風而行回到驛站當中。
“哎呀呀,師兄這次怎麼解決的這麼快呀。”八戒手腳利索的收拾著行李。
悟空一手扔一個把兩個扔到大地上,一閃身揪著八戒耳朵:“你看護師父不利也就算了,我這一轉身功夫你這是要分家呀。”
八戒歪著頭咧著嘴,跟著悟空的手移動著頭和身子:“師兄痛痛痛。”兩隻手想解救自己的耳朵,卻是無處下手。
悟空施法直接把八戒弄得啞了聲:“你閉嘴,老沙你說發什麼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