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墨捂住傷口,怎麼可能。
拉開和這個假悟空的距離,悟空走時留在他手上的小葫蘆被金明墨捏在手上。
默誦咒語催動。
“果然如此,小美人下次再見。”遁入黑暗之中不見身影,火龍連他尾巴都沒有趕上。
金明墨昏倒在庭院裡,他不會死,但是也不會好受。
身上的雲紋,發著光運轉著靈氣保證金明墨的生命安全。
暗光從金明墨眼中閃過,頗為虛弱的踉蹌起身。
“孫悟空,你可真是個好的看護人。”明顯是嘲諷而不是誇獎的語氣,撞進屋子裡。
憑著常年生病的記憶找出幾個止血的草藥,嚼碎敷在傷口上。
“小師弟,你這是被大師兄傷到的?”沙僧有些不敢相信,大師兄是多寶貝小師弟呀,怎麼可能。
金明墨斜斜靠躺在屋內的床上,掃了沙僧一眼:“一雙眼睛該有用的時候,沒用。不該有用的時候倒是挺好使,乾脆做個瞎子吧。”
一手虛虛一抓,這恐嚇顯然對沙僧極其有用。
沙僧向後退了一小步,緊張的看著金明墨咽咽口水:“你是不是不是小師弟,你是那個妖怪對不對。”
“呵。”這是金明墨的聲音,一直都是這樣,鈴鐺的聲音更少年一些,他的聲音更低沉一些。
“妖怪個鬼。”孫悟空的聲音從沙僧身後響起。
悟空冷著一張臉推開沙僧,大步急行走到金明墨面前,揪起金明墨衣領:“你怎麼回事兒,誰做的。”
金明墨握住孫悟空手腕,丟開,整整自己的衣領:“誰知道?那人變成你的樣子過來的,根本就讓人沒有防備。”
輸人不輸陣,一臉高傲的看著孫悟空。
悟空大口的吸了幾下氣,平復心情,那雙桃花杏目裡紅絲密佈。
明明是張清秀,無害的陽光少年的臉,現在卻是無端端的令人生懼。
“那你就這樣看著他受傷?”
金明墨被悟空這樣子氣到了,從地上彈了起來;“你這個意思是在質問我?”
“孫悟空你有沒有搞錯,我現在肉眼凡胎,我能反應過來?而且你要照顧鈴鐺的,你今晚出去怎麼不帶著他,現在你怪我?”
不行,不能生氣,氣的他傷口有點疼。
孫悟空闔了闔雙目:“我不會放過他的。”
“現在是他放不放過你,五百年了,你真的以為你的名聲還向以前一樣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新生的妖族,想要踩著你上位,揚名妖族。
“多說無益,他遲早還會再來的,我希望你能保護好鈴鐺。”金明墨終究不能在重傷的情況下堅持太久,對於他來說沉睡是最好的療傷辦法了。
悟空恨恨的捶了一下地,他現在的確需要的是震懾而不是畏首畏尾。
麒麟山就拿你開刀吧。
朱紫國內人心惶惶,新的法律一出,每天都有人被抓進入大牢裡去,也每天都有人被斬首。
在悟空一手神藥的治療下,朱紫國王也覺得自己一天比一天神清氣爽,精神奕奕。
國王把這歸到了玄奘身上。
百姓們哀聲載道,敢怒不敢言。
玄奘卻也每日上街宣傳佛理,教導民眾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