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絕情,不予以回應。
這是孫悟空的態度。
紫金並不在意,而是跟著其他幾位講話交流,也不嬌氣跟著趕路也不需要多加照顧,比玄奘和金明墨兩人,不知道讓人省心多少。
行行復行行,將近半個月悟空都沒有同紫金多講一句話,徹徹底底的是要斷掉了紫金的念頭。
紫金到底是沉不住氣了,在晚間吃過晚飯之後,走向孫悟空。
白白嫩嫩的小仙女站在孫悟空的面前:“你吃飽了同我去那邊,我有話要和你講。”
悟空撕著手裡的餅,一條條的吃著:“有什麼話不可以在這裡講。”
看都不曾看紫金一眼,有些事情沒得商量就是沒得商量,再過多久都是這般。
“是隻想同你講的話。”紫金很認真,天庭的女仙們說,女追男隔層紗,她這層紗只是厚一些而已。
悟空抬眼挑了紫金一眼:“我覺得你我之間沒有什麼事情,需要私下裡談。”
金明墨這次很快的反應了過來,跑到玄奘身邊跟著一同看戲,積累了好些天這是要爆發了嗎?
“鈴鐺,我的好徒兒,你知道為什麼悟空這麼抗拒紫金麼?”玄奘眼睛盯著那邊,也分了注意力在金明墨身上。
兩手摩挲著小佛珠,真是一個令人感到有趣的八卦。
金明墨皺皺眉頭,想了想回答道:“大抵是見過我大徒弟的父母所以才會這般吧。”
“哦?那一定是一對會令人很難忘的夫妻。”玄奘有些玩味的說道。
紫金好像被悟空態度氣到了,山不來就我,那就只能我來就山了。
手中靈氣一劃將聲音隔絕,就連身形都虛幻模糊了起來。
“真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吶。”玄奘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語氣如此但臉上的笑容不減。
朱衣冠發的八戒聽了玄奘這話,不由得笑了出來:“師父你也真是心大,你就不怕師兄真的被她拐跑了。”
啃著手裡的果子,嗤笑道。
玄奘撫摸了一下金明墨的頭,髮絲從修長的手指間滑落:“有你在我怎麼會擔心這個問題。”
金明墨有些懵懂的看著玄奘,你這個動作好像在撫摸寵物。
八戒有些惡寒的抖了抖身子,不知道師兄和小女仙到底在講什麼話。
一轉師徒這邊的和樂融融,紫金同悟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靜謐,有些尷尬。
“孫悟空你這些天一直都在躲著我,你在害怕。”
“沒有躲著你,我只是不想把精力分給無關緊要的人。”漠視且絕情,說要斷了紫金的念頭,就絕對不會再留一條後路的孫悟空。
紫金淺淺的一笑,有些挑釁的意味:“你這只是藉口,你同我保持距離,只是你害怕你會陷入情字當中。”
激將法是從古流傳到今天的,漫長的時間證明它的確好用。
“荒天下之大謬,老孫怎會怕。”悟空吃完了餅,拍拍手整理好自己的儀表。
“那你敢和我賭嗎?”紫金頗為自通道。
悟空臉色一僵,他真的戒賭了,低下眼:“我已入空門你何必糾纏於我。”
“你不敢同我賭。”紫金快走幾步攔住孫悟空,微微抬頭直視著悟空:“你就是在躲著我。”
悟空撥開紫金:“五百年前你我朝夕相處,我都未曾動過的心思,現在又怎麼會再動心思,無聊的事情只有無聊的人才會做,我很忙別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