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寒俏,幾人總算是有了合法通行的證書,離開這住了兩三天的王宮。
樓望舒跟在隊伍的最後倔強的不肯離去,八戒走過去勸著樓望舒:“你師父什麼脾氣你不知道,走吧過兩天氣消了就好了。”
樓望舒不說話,就是固執的跟著。
玄奘獨自在前面走著,兒孫自有兒孫債不該管的就不要管。
希如月站在城牆上目送著一行人離去,手按著城牆臉上是狠厲,你們今日所帶給我的恥辱他日必百倍償之。
希如月恨極了幾人,特別是悟空如果他死在了殺陣裡該多好,這樣長生不老藥有了,駙馬也走不掉了。
悟空牽著白龍馬似有所感,轉身看向城牆和希如月對視,勾唇。
真的有些好奇你會做出什麼來呢,想要鈴鐺做駙馬,不把你弄得生不如死我怎麼會放手。
陰狠,乖戾負面的情緒一觸即發。
“哥,你怎麼了。”金明墨的聲音把悟空從這種狀態中拉了出來,對著金明墨溫和的笑了笑:“沒事,你去勸勸小師侄吧。讓他跟著上路有些礙眼。”
“好。”金明墨一愣,然後應了下來。也不知道金明墨走過去說了什麼,樓望舒咬著下唇不講話。
轉而看了眼悟空,轉身離開。
悟空摸摸鼻子和小輩一般見識的自己可真是有些幼稚,望望天看看地,什麼事情他都不清楚,昨晚那個告狀的人不是他。
“你講了什麼?”
“沒什麼,告訴他取完經,他也要搬到花果山去住。”實際上他說的是,你師叔小孩子脾氣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師侄了,應該學會包容師叔的脾氣。
悟空偏偏頭,花果山才不給他倆住,都是他猴子猴孫的地盤。
翩翩樹下影,一入夢魂中。
“大師兄,糟了糟了你看看師父是不是被魘了。”
沙僧急匆匆跑過來,臉上帶著慌張。
“你不要著急了慢慢講。”悟空按住沙僧,讓他冷靜下來。
拍拍胸脯,嚥了口唾沫:“師父不知道怎了,到了那棵槐樹下就突然一動不動雙眼放空了。”
指著槐樹的方向。
悟空把韁繩塞給金明墨,走過去頓腳,原地盤坐下來。
是頓悟啊,靜心沉念,氣灌全身,靈力四蕩。
搖落槐樹上剛剛長出的新芽,金明墨把八戒沙僧趕過去讓他們學著悟空的樣子修煉。
至於他,他不用他不需要這些東西。
時光流轉,金明墨像松鼠啃堅果一樣啃著乾糧,一雙鳳眼瞪得大大的盯著那邊的動靜。
玄奘緩緩睜開眼,眉眼含笑,甚是風流做派,也沒有打擾三個徒弟向著金明墨走來。
“幾日了?”
“約莫三日了,師父好生的悟性。”
金明墨直白的誇獎著,仰著頭看著玄奘。
“心有所感,時運至已。”玄奘回以八個大字。
八戒和沙僧很快就因為玄奘停止感悟而停止了打坐,唯獨悟空還盤坐在原地。
金明墨好像明白了什麼,把乾糧扔到一旁,捏起小葫蘆口中念訣。
火龍分成八份鎮守乾、坤、坎、兌、離、震、巽、艮八個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