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之內,國王派人去找紅孩兒,紅孩兒回家去要三昧真火神丹自是尋不到,是以來的只有青年。
金色的翩飛的半邊面具,桃花杏眼,墨瞳沉如深井。衣襟隨著風被吹得略有些凌亂,髮絲也在風中糾纏著,身形卻是正且穩,一步一步踩在人心尖上。
進入宮殿,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衫和髮絲,鴉色的髮絲纏在手指上,順著手指方向貼服著,待確認自己規整之後,這才對著國王點了個頭。
“聖嬰怎麼沒有隨你一塊兒過來。”
這個國王聲如洪鐘,身形也是如洪鐘一般,面發棕黑之色,好似一個大豪豬蹲坐在龍椅之上,見來者只是青年,帶著不滿有些惡聲惡氣的開口。
青年哪是好相與的,見國王這個態度,當下冷下來了臉,輕輕旋了個身,任自己放肆的躺在椅子上,不看國王一眼。
國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從鼻孔裡哼出氣:“你什麼意思。”
“王上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你既然認為我不如聖嬰,那還有什麼好談的。”不曾看國王,手裡玩著一個小物件,仔細看看可以發現,那是鈴鐺的原身縮小的樣子。
國王眼下有求於人,不得不忍下這口惡氣。
擁擠在自己的座位上:“這狂風來的蹊蹺,什麼都不刮,就刮掛在門前的小兒,你說到時間湊不齊藥怎麼辦?”
青年把金箍棒塞進耳朵,聽了這話不答反問:“那要看陛下你舍不捨得了。”
國王手腕一抖,挨著地的兩腳一跳,身子微微前傾,急忙道:“此話怎解?”
“我只問陛下舍不捨得。”解釋這種事情等紅孩兒回來給你解釋吧,站起身來就要走,呵,哪裡管你舍不捨得,他要做的事情,誰攔得住。
此番過來也不過是走個過場讓人知道這是陛下下的命令,和他們可沒有關係,眼中暗光閃過不得不說,這兩人真是心黑手辣之輩。
見青年要走,國王急了,腳踢到桌案的聲音,茶具碰撞的清脆聲:“寡人捨得,寡人捨得。”
青年腳步微頓,唇角劃過滿意的笑意,信步走出去,朗聲道:“知道了。”
這邊一切順利,紅孩兒那邊卻是進展不太好。
翠雲山芭蕉洞——
五米高的赤紅色的山門,紅孩兒身後揹著比自己略高一頭的畫簍,畫簍的延展部分還能微微遮些陽光。
紅孩兒微微仰頭看著山門長嘆一口氣,推門。
“少爺?!”
梳著高高的髮髻,戴著兩根玉簪固定著髮型,一身青綠色長裙,長的白白淨淨的丫鬟略帶驚訝。
“呵呵,小翠,我娘在家嗎?”紅孩兒向後退了幾步,和小翠保持距離,冷著聲音問道。
小翠連忙點頭:“在的,公主在家的。”
紅孩兒點頭,示意知道了,徑直向裡面走去,找完他娘要三昧真火神丹後,還要找他爹要些。
除了對付孫悟空,還要準備一個火鳳凰給阿金,一個火龍可能不太夠用。
小翠在外面探探頭,看完把門合上。
芭蕉洞內,綠植都是頂天高的那種,小山盆景,繞洞活水,玉階白橋,雖是山府,但該有的精緻與氣派是一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