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抉擇定了下來,悟空就不會再動搖,目送紫金跑走的身影不為所動。
“一月之期還沒有到。”提醒的話語,漠然的語調。
“及時止損。”悟空的回答不無涼薄之意,桃花杏目此時帶著涼意,他不該打賭的,打賭開始就是輸。
好在現在可以及時止損,他現在認識下來好像還不太晚,這個認識讓悟空的心情變得有些好了起來。
好好地看了看紅孩兒,有些嫌棄:“怎麼感覺還沒有長大。”
“前些日子被傷到了,現在好像變不回去了。”紅孩兒乖乖地回答道,至於怎麼傷到的,在場的三人心知肚明。
金明墨檢查了下紅孩兒,還好現在看起來傷養的不錯,摸摸紅孩兒的頭:“收拾好東西,跟我去寺廟?”
紅孩兒向後站了站同金明墨拉開了一些距離,搖搖頭:“我這幾天打算回家一趟。”
“那好吧。”金明墨也沒有強留,又囑咐了紅孩兒幾句,跟著孫悟空離開了。
悟空等了一會兒,帶著金明墨回去了。
兩人行行,不發一言。
回到住處,悟空眉頭皺了起來,紫金並沒有回來。
夜半三更的一個姑娘在外總是不安全。
“同我去。”
“嗯。”
這邊兩人剛剛反應過來,另一邊卻是狩獵完畢。
一如悟空試探紅孩兒的那個青年形象,紅孩兒滿意的和青年對了一下拳。
紅孩兒的圓瞳中是滿意的光芒:“你講的沒錯,孫悟空的確詭計多端。”
看著被青年抗在肩頭昏迷的紫金,拿來做藥引子再好不過了。
拍了拍手,雙肩揹著高高的畫簍。走在前面,雙手擺弄著一個小雕像。
青年走在後面,露出的下巴帶著笑意,還是太小了,心智不夠。
“你在笑什麼?”敏銳的洞察力,恐怖的直覺,偏側的頭,兩個紅色的束繩,垂在耳邊,殘月的光芒打在身上。
危險,這是青年的想法,不過卻未慌張:“你要知道,我們兩個是說好的,你可不能毀約呀。”
紅孩兒收回目光,繼續把玩著雕像,聲音沉沉:“你們猴子都太過於會騙人,我不得不防,走了,先去皇宮。”
青年顛了顛身上的人,真的有夠重的一顆草而已這麼重。
好吧,青年這是遷怒。
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想來本體也能感受的到吧,不過騙鈴鐺他真的是騙的越來越上手了。
神光遁形。
“仙童,陛下在找你。”伺候著紅孩兒的宮人,見紅孩兒回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紅孩兒站在宮殿外,不慌不忙把畫簍交給宮人:“仔細我的東西。”
對於國王的召見紅孩兒並不在乎,對著青年仰仰頭:“先把她煉了。”
彈了一個小的圓球給青年,裡面是他的三昧真火,一點比不上給鈴鐺的火龍,但煉化一個天庭的女仙還是沒問題的。
青年坦然接了下來,對於給孫悟空添堵的事情他是不會吝惜去做的。
“小孩子數量還不夠,先煉了她也不管用吧。”
“國王催得緊,先給他點兒東西吃著。”紅孩兒半遮著嘴,打了個困欠,他既希望孫悟空能救下這些孩子,又不希望他救下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