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坐在五莊觀的道觀屋頂上,下面的景色是一覽無餘,八戒的話也是聽的一清二楚,一字不落。倒也真是他這個師弟的作風,真的和嫦娥口中那個風光霽月的人物不一樣。
鎮元子臂彎處耷著拂塵,另一手掐指捻算,輕笑一聲:“你這猴子既然來了哪裡還要這般藏頭露尾的,還不快現身和你的師父師弟來作伴。”
“哈哈哈。”悟空放聲大笑:“你本事不知深淺,但口氣倒是挺大,爺爺在此,你能奈何?”
鎮元子輕揮拂塵,一本金光寶鑑浮現,金光瀲灩直射悟空而去。悟空不知這寶鑑用處,倒也知曉先躲開,內勁一震,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到院子裡,金光緊隨其後步步緊逼。
悟空抓過不知是清風還是明月拋向金光,金光寶鑑中顯現出小道童怒罵唐僧師徒時的樣貌。
緊接著小童就被杖四十,棍棍入肉,小童連慘叫機會都沒有就暈了過去。
悟空心道不好,這小童但是犯了口戒就被看不到的東西打成這樣。誰知道這東西會翻出他多少惡行來,萬不能被照到。
“呵,我當你有多大本事原來只不過仗著有個法寶才能在這兒逞能。”心中有決算,但嘴上悟空還是刺激著鎮元子。
鎮元子脾氣說不上好,更何況他怎麼也是三界內的大佬之一,即便是上天庭也是被捧著的存在,收了寶鑑地書。
拂塵掃尾,直襲悟空面門,悟空抽出金箍棒手中旋轉,鎮元子一拉拂塵,整個人俯身衝了過來,手中運氣,光暈閃爍。
論近戰孫悟空還沒怕過誰呢,一手握著金箍棒抵擋著拂塵,另一手成掌刀,力運於掌,橫劃,一掌劈了過去。
掌對掌,兩人法力從丹田丹府源源不斷的灌注於掌上。比拼法力的深厚,誰能比得上悟空身上灌注的大量的來自於金明墨不知多少年歲的法力。
在兩人交鋒的一刻油鍋起飛,衝著玄奘砸了過去,悟空空不出手來掐訣,淬了口口水向著玄奘飛去。
沙僧大吼:“師兄,師父會嫌棄死你的口水的。”
“那也比毀了容強。”悟空和鎮元子比拼著法力,咬著後槽牙回道。
那口水遇到玄奘之後立刻,覆蓋住玄奘全身撐起一層水膜,油鍋緊接著就扣了上來,滋的一聲水汽上升。
鎮元子綁著三人的石柱子倒是紮根很深,三個人在石柱上根本動彈不得。
其他東西可就沒有這麼老實了,偶爾有一兩個砸過來的,八戒皮糙肉厚砸上一兩下沒事兒,玄奘可是皮薄肉脆。
悟空前腳再次加力穩住自己身子,後腳踹向鎮元子丹府。
鎮元子見此連忙收力後退,悟空也沒有趁機攻擊鎮元子,也是收回法力同鎮元子拉開距離。
說遲但快,金箍棒衝著鎮元子的頭刺了過去,鎮元子側頭躲開金箍棒的襲頭之勢。
他快,悟空也快,變轉攻勢,敲中了鎮元子的肩胛骨。鎮元子忍住傷痛,手中運轉氣力,拂塵散亂四散的襲向悟空的四肢,緊緊的捆縛住。
悟空彷彿成了落入蛛網的獵物,一時間動彈不得。
“呵,你也就這點本事。”鎮元子嘲笑道。
“我告訴你,你們必須要為我的人參果樹償命,你們幾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鎮元子用未受傷的那隻手抓住悟空胸前的衣服,惡狠狠的說道。
本該是仙風道骨的仙人,現在倒有點像是地獄裡的阿修羅。
“我要是能救活你的果樹呢?”悟空開口,看來還是要走這條路,本來想這人服就把他打到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