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故發生的太快,解決的也很快,以至於現在金明墨都有些沒有回神。
“師父,你還會武功?是你們凡人說的金鐘罩什麼之類的嗎?”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好奇,突然發現自己的師父又神秘了起來。
悟空回過神來,把小廝捆了起來:“師父哪裡有什麼金鐘罩,如果我沒記錯是一件金蠶絲的馬甲。”
“為師可是比你們要惜命的多,你們兩個生死不論了,為師可還是珍惜這條命的。”玄奘食指和大拇指拈著自己胸前的僧衣,要補衣服了。
沒有出事,這對於三人來說就是個小插曲,誰也沒把那個小廝當回事兒。有悟空在這兒,金明墨也不好顯現出自己濫殺無辜的一面兒。
於是這個小廝就只是被趕出了府而已。
時間是過的很快的,悟空他們受到不少金銀珠寶,果然是財帛動人心。
隨著雁期的結束,祭樹神的時間就到來了。
年輕的男女穿著喜慶,面上帶著少年人的蓬勃朝氣,以及新婚燕爾的純情青澀。
玄奘對於這種事情處理起來倒是得心應手。在祭祀臺上像模像樣的,一段發言。
白嫩的和尚,迎著久違陽光,整個人彷彿被度了一層金邊,眼看著就要羽化成仙的樣子。
不是眼看著是真的要羽化成仙,悟空低低的咒罵了一句,一手拉著金明墨,飛過去,另一隻手拉住玄奘的僧袍。
八戒沙僧反應也不慢,抄起傢伙行李和白龍馬也沖了過去。碰到悟空的衣袖很快也被光芒容了進去。
光暈外面的人嘩啦啦跪了一地高呼這是神蹟。
孫悟空左手死死捏住金明墨手腕,臉色有些不太好:“這也是你準備的禮物嗎?”
金明墨則是有些懵,畢竟這次他對這些事情根本是毫不知情,他就是再神機妙算也算不出來會出現這種情況。
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已經安分不少了,總不會是信用在悟空這兒沒有了吧。
悟空也不知道信沒信,現在在關心著玄奘,哦,他或許是信任金明墨的,因為他在詢問玄奘:“你祭祀的時候有做什麼嗎?”
玄奘也同樣搖頭,虛虛扶著悟空的臂膀。這種空間的轉換,對於他一個肉體凡胎的僧人來說,還是有些過於勉強。
後面兩個也是拉著悟空有些東倒西歪的。
悟空皺皺眉沒有說什麼,小心謹慎的提防著四周。如果不是鈴鐺也不是師父,那就是金明墨在搞鬼了。
可是他和鈴鐺幾乎是寸步不離,絕對是有人在和金明墨打配合,敵明我暗還需要再等等。
他到底還是錯過了鈴鐺的許多時光,眼中光芒閃爍,他遲早會把秘密挖出來的。
隆隆的動地聲終是傳了過來,駿馬疾馳,馬上的人皆是威武高大,凶神惡煞。四面八方的圍了過來,如同漲潮一般的景象,將人在這裡團團圍住。
為首的人橫馬在一行人面前,手中一抖一副畫卷開啟,來人將畫卷對著悟空進行了比對。
兩個領頭的竊竊私語的討論了一下,其中一個翻身下馬:“你們可是東土大唐來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