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滾國的君王哪能不知曉這個求雨蘊含的殺機,但總歸殺機不是對著他來的。
是以,君主偏偏頭看向虎鹿羊三個人:“三位也聽到了,開壇求雨吧。”
虎力大仙上前一步,雙手作揖,微微一拜:“陛下,國不可有二君,那國又怎麼容得下佛道二教呢?今日陛下不妨做個決斷,有道士沒和尚,有和尚沒道士。”
噴滾國的君主皺起了眉頭,看來不只國師留不得了,這三個也留不得了。若不盡快斷了他們,遲早會反噬了他。
“他們是大唐來的和尚,到底是客人。”君主心中如何想到底不會表現在臉上,溫溫和和的開口,開導著虎力大仙。
“那又怎樣呢?”大國師開口:“天高皇帝遠的,誰知道這些和尚是怎麼死的呢。”
大國師的臉被圍帽遮的嚴嚴實實的,說完這話又安靜了下來。
悟空摳了摳小鏡子,原來是想要了他們的命呀。
“區區一場求雨就想要了和尚的性命,你們也未免把和尚想的太廉價了一些吧。”
玄奘站的亭亭淨植的,風微微吹過衣角,又平添了幾分風流的意味。盛唐風流之氣,在和尚身上有很好的展現。
雖然玄奘什麼也不會,但是玄奘氣勢很足。不會求雨,可玄奘屬實是一位得道的高僧大德。
“今日,和尚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幾位,你們求不到一滴雨。”右手伸出食指,搖了搖,嘲諷意味十足。
虎力大仙就是一股子莽勁,哪受得了這個刺激:“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讓我求不到一滴雨,開壇作法。”
忿忿的一甩衣袖,坐回位子上,等著下面的人擺好祭壇。
玄奘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施施然入座。
噴滾國的君王對此表示樂見其成。
悟空捏著蜃鏡,頗有些不耐煩,真的太慢了。
“鈴鐺。”
悟空低低的喊了聲金明墨。
“嗯?”金明墨歪了歪頭,喊他做什麼?
“你上天去一趟,找吞雲吐霧,雷公電母,風師水伯。讓他們以我的號令為準降雨。若是來的不是水伯,而是龍王你就強硬一些。這些泥鰍膽子說小也小,說大也大。”
悟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倒也沒有旁的叮囑了。
悟空招來了自己的筋斗雲,讓金明墨先坐了上去。
“等會兒再去,先看看這妖精道士到底有幾分真才實學。”
這邊徒弟倆暗搓搓的準備搞事。另一邊,玄奘已經和君王談到,若是他們求到了雨就要蓋上通關文碟,並放了那些和尚不得再奴役他們的事情了。
君主一一允諾。
於他看來無論佛道都只是他的工具罷了,掌控國家的工具。他不敬神也不敬佛,他只是追隨利益,什麼有利他就做什麼。
像當年天下大旱,他就親自爬上高臺求雨,即便摔得一身是傷,他也不曾道苦。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好的維護他國家的穩定而已。可惜,虎鹿羊是傻的,大國師是個又蠢又毒的。
激起了那麼多人反抗他,不過也幸好他們也只是反抗大國師而已,鮮少有人把源頭找到他身上來。
現在最該頭痛的是,如果弄死了大國師,夏桂兩系的人怎麼處理,一個個蠢的要死。
祭壇在這暗流湧動的情況下,如時擺好了。
虎力大仙邁著驕傲自信的步伐登上了高臺。
“且慢。”八戒朗聲開口。
說到江湖經驗還是他比較豐富一些:“你求雨我們也求雨,這怎麼斷定是你求來的還是我們求來的。”
虎力大仙低頭看向地面:“以我令牌為號,一牌風來二牌雲到,三牌電閃雷鳴,四牌雨至,五牌雲收雨霽。”
八戒點頭:“那就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