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兒悟空叫他們激將之後。那邊便緊鑼密鼓地佈置起了會場。
國王也跟著換了地方。
鍘刀和劊子手,也都準備就位。
“臭猴子,你能行嗎?”八戒是看了之後便心惶惶。
就連金明墨,都忍不住攥了攥手,略有些緊張的看向孫悟空。
他單是知道,孫悟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至於這砍頭挖心之事,他們兄弟又不是閒的,吃撐了沒事兒幹,平日裡哪會幹這事?
即便是玄奘,心中也是緊湊鑼鼓點。
“悟空。”抿抿唇,不再說話,只是緊張的看著他。
“師父,你莫要緊張。我老孫就是吹個毫毛同他比這個東西都不虛。”悟空倒是不在意,他的手段多著呢,哪能全讓人知道呢?
即便是金明墨跟了他這麼多年,想來也是不知道他這裡的功夫的。
“鈴鐺,剛剛不是還對我很有信心呢嗎?怎麼這真槍真刀的來了,你反倒擔心起我來。”
臭小子嘴上不說,孫悟空和他互為半身哪能感覺不到他心中的情緒。
“也不知道這血乎淋拉的有什麼好看的,非要比這種髒東西。”鈴鐺一臉的嫌棄。
說怕倒是不可能怕的,當年天兵天將來拿花果山的時候。
他可是壘過不少的京觀的,當年被稱為大魔王的可不止是他哥一人。
“如果是正經的比試,那倒是沒什麼好瞧的。可是哥哥我,是在這兒等著要他們命的。”
悟空手中還捏著那把蜃鏡,估算了一下距離和整個噴滾國的面積。
想來也差不多了,把這個銀色小銅鏡塞到了八戒手中。
“拿好了,若是出了什麼差錯,我手中的金箍棒,可是不講情面的。”
國王坐的地方離著行刑場遠遠兒的,但是卻並不影響視線。
這樣小和尚和國師兩面的人都沒有動彈,派了身旁的小太監前來催促。
“唐朝老爺,這比試什麼時候開始啊?”
“這就來,這就來。”悟空朗聲回道,一個筋斗翻上了行刑的臺上。
扭了扭腰,抻了抻筋骨。那猴子模樣倒是把文武大臣逗樂了不少。
金明墨眼中孕出殺意,掃了一遍這些人。
玄奘握住金明墨的手:“他們並無惡意。”
“他們嘲笑我哥還叫沒有惡意。”金明墨壓著怒氣。
“你哥這是在耍寶呢,他故意要這些人開心的。而且,你未免太過於自卑了些,一般來說你這般強的自尊心,皆是來自於你的自卑心。阿彌陀佛也就是平常心,你應該向這方面學習一下。”
玄奘倒是一點兒也不怕金明墨,緩緩的教育著金明墨,他是他的師父,他有必要將金明墨向好的方向帶去。
不是這樣的金明墨不好,而是需要更好,他從來不覺得睚眥必報有什麼不好,但這般時時刻刻都跟個刺蝟一樣扎著,苦悶的只有自己。
也是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自己,鈴鐺這點兒需要改,不說變的像個佛陀一樣有寬容仁慈之心,至少不應該自己時時刻刻受在這種憤怒之火的灼燒之中。
“阿彌陀佛,可是他們明明在笑悟空。”金明墨怒火中燒,若是以往的他定是要一把火把這個噴滾國燒的乾乾淨淨。
“可是悟空那樣子的確有趣不是麼?還是說你認為悟空那樣子丟人了,如果是認為悟空丟人了,那你應該把你的怒火給悟空,而不是旁的人。如果不是,那旁人便是被逗笑的,是在你兄長預料之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