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吧臭猴子你別嚇我。”八戒反倒是反應最快也最大的那一個。
連跌帶滾的靠近油鍋,甚至兩手都去抓了油鍋邊沿,向裡探看。
“你個臭猴子,你什麼時候出事不好,偏偏這時候出事。”八戒的眼淚鼻涕口水跟著一塊兒下來了。
鈴鐺攥了攥手,不可能的不會有事的。右手撫了撫胸口,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著。
那聯絡依舊還在,鈴鐺舒了口氣,應當是用來拖延時間的把戲。太可惡了,居然沒有提前告訴他一聲,剛剛真的是要被嚇死了。
鈴鐺沒有開口,站在原地滿是冷漠。看在玄奘眼中反倒像是大怮,而不知如何反應了一般。
接著玄奘才反應過來,悟空好像真的就這樣死掉了。他從來不曾想過悟空會死掉,一路上遇到過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悟空都好好的渡過了。
怎麼會在這陰溝裡翻了船呢?玄奘的桃花眼中不知不覺的也湧上了淚水,噙著,白眼珠染上些紅色的血絲。
幾家憂傷幾家喜,另一面。
大國師是心生雀躍,於他看來這幾個和尚也就這個猴子能打,旁的不過是同他一樣而已。
“陛下,唐僧師徒此局已然輸了,還請陛下將他們打入死牢,擇日問斬。”大國師高聲請道。
君王坐在龍椅上,掃視著那邊和尚臉上的神色。他在等,等一個反轉。至於大國師看來是真的留不得了。
“劊子手,先去撈一撈。”
吩咐完劊子手,又去看大國師:“你這是在教孤做事?”
這話一出,大國師後背就被冷汗浸透了。壞了,他忘記了君王多疑,又不容置喙。
“臣不敢,陛下恕罪。”聲音戴著顫抖,生怕君主下一句話就是把他拉出去砍了。
不,不會的,他是國師,為了國家穩定,君主應該不會這樣做。
“大國師,見外了。孤未曾怪罪國師,還是坐好看比賽吧。”輕拿輕放,反倒是更令人琢磨不透難以知曉君王的心思了。
那邊,劊子手拿著撈雞架的大勺,又去撈悟空。
在油鍋裡攪了幾攪什麼都沒有撈上來。
“陛下,什麼都沒有,想來孫長老已經化在裡面了。”劊子手跪在地上回答。
羊力大仙捏著自己鬍子,仰天大笑:“大哥二哥,三弟給你們報仇了。”
八戒還在這兒嘟嘟囔囔罵著悟空:“你個該死的弼馬溫,你這次可害死我老豬了,一會兒我就要被下獄了。”
八戒哭的是真心實意,哭悟空也哭自己。
“二師兄,你別哭了。”悟淨勸著八戒,他這個眼睛可沒看錯過,他大師兄磨難還在後面呢,怎麼會折在這裡。
只是他不能說,說了大師兄會生氣,小師弟也會生氣的。
“你個小沒良心的,臭猴子平日裡對你那麼好,你居然連哭都不哭呀。”八戒被悟淨拉開,也慢慢收了淚。扭頭看向鈴鐺:“小師弟你別怕,大師兄雖然不在了,但是二師兄也會保著你的。”
“汝妻子吾養之,勿慮也。”這九個字突然就浮現在了玄奘腦海中,並呢喃了出來。不是他不沉浸在悟空死去的悲傷中,實在是八戒這個說法作態讓他不得不想到這句話。
或許還有白帝城託孤?趙氏孤兒?玄奘搖搖頭把這些詭異的想法晃出了腦袋。
這邊是雞飛狗跳,那邊是喜笑顏開。
君主臉上依舊是看不出什麼神色,或許他在惋惜除掉大國師和第三個王爺的計劃要自己動手了,全不了他的情面。
宮門次第而開,滿載著紅繩的快遞終於從宮外,寄到了宮內。
“將玄奘師徒,打入大...”
“哥,玩夠了就該出來了。”鈴鐺開口打斷了君王要說的話。
玄奘紅著鼻尖,吸著鼻涕看向鈴鐺想勸鈴鐺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