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八戒和悟空這兩個代替食物,陳關保和一秤金算是保下來了。
老丈萬分的歡喜,卻也擔憂著二人。
“唉,我兩個兒雖然是保了下來,但是卻要兩位長老送命。”
愁容依舊未減,悟空側頭:“送命?呵,誰要誰的命還說不準呢。”
這世上哪有人能要的了他的命。
“你且只管照顧好我師父師弟就好,妖怪和我們性命的事情不勞你費神。”
祭祀童男童女的日子很快就來了。
八戒和悟空變做陳關保和一秤金的樣子,被花紅打扮抬上了小轎子被吹吹打打的送上了山廟。
玄奘和鈴鐺兩人捧著茶碗未去看熱鬧,屋子裡留著真正的陳關保和一秤金。
一左一右的圍著玄奘,笑的咯咯的,一點也不知道憂愁。
玄奘沒忍住,將手放到兩人頭頂揉了揉。
然後又捏了捏兩人小臉蛋兒,軟乎乎的,難怪妖怪喜歡。和尚他也喜歡。
鈴鐺就不是很喜歡小孩子了,他討厭小孩子,也不能說是討厭,他似乎是害怕些什麼,但他想不起來為什麼要害怕。
鈴鐺有許多想不通的事情,但是他會選擇忘記不去糾結。
天光暗淡,夜幕沉垂。
“猴哥要不我們走吧,這也太冷了。”八戒版一秤金搓著小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口。
只要悟空同意,八戒可以立馬竄出去。悟空會同意麼?悟空怎會同意。
憊怠的抬抬眼皮,只是一掃就讓八戒把後面滿肚子的話噎了回去。
“賊不走空,雁過拔毛。”他出馬瞭如果沒有點兒東西帶回去交代,這哪像話呢。
悟空鼻尖顫了顫:“有妖氣,坐好。”
八戒話多但是勝在大事兒上聽話。
坐的闆闆正正的。
一陣妖風吹開門,一個俊朗的男身立在了堂中。
“一秤金,陳關保。”
態度溫和,不像是要把兩人吃了的樣子。
“今天,我接你們去我家玩兒。陳天天可想你們了。”
走上前率先抱起一秤金。
八戒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委屈到哭泣了,他女裝他就是為了不被吃,但是眼前這個樣子,他本來就不用被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