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一行人在陳家莊休養了一段時日,基本上已經把玄奘養的白白嫩嫩的了。
這方考慮上路的事情,距離他們第一次上路時間已經不短了,西行的道路如果真要想起來,已是走了一半了。
“大師兄,如果取完經你要去哪兒呀。”八戒挑著行李,走在悟空身側。
“想好要做些什麼了麼?”
悟空牽著白龍馬,想了想:“回花果山吧,做些什麼,遊山玩水嘍,訪親走友之類的吧。總之,不會回去再鬧天宮了。”
那個位置想來當起來也沒有什麼意思,無外乎就是和他的妖王一樣是個稱呼,換一批人被他管理罷了。
那個天庭還有一堆狗屁不通的規矩,哪裡有他自己當大王自己就是規矩來的好。
只要天庭的人不再來找他麻煩,他齊天大聖可以放他們一馬,不去找他們晦氣。
“你呢?回高老莊找你娘子麼?”悟空反問道。
“自然了,我娘子肯定在等我回去呢。倒是不知道悟淨要去哪兒,他再回流沙河的話,想來也還是和最初一樣。但那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的不適合他再繼續住下去了。”八戒談著談著自己,就把話題引向了悟淨。
悟淨若有所感,抬頭看向八戒,純純一笑。
流沙河的確不再適合悟淨住下去了,他們去的時候,悟淨已經是靠吃著觀音大士的供奉過活了。
“現在想這些還太早吧,路程還有一半兒呢。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何必想這麼多,徒白的給自己增添煩惱。”悟空揉了揉白龍馬的毛,他是有著大把業餘活動的猴王。
到時候還可以約哪吒下來踢蹴鞠,八仙也可以,二十八宿也可以約一下。
然後,喊上他的幾個哥哥,到時候花果山前酒席一擺,球場一開,還不是威風凜凜。
兩人說著話。
林子裡傳來了一陣呼救聲:“救命吶,救命吶,救命吶。誰能來救救我呀,快來救救我吧。”
“好像有人在呼救誒。”玄奘耳朵挺好使,不過他倒沒有尋聲找過去,反倒是向著悟空靠了靠:“是妖怪麼?”
悟空停下腳步,在空氣中嗅了嗅:“都有。”有妖怪的味道,還有檀香味兒。
讓人不是很能判斷出來,至於到底是妖精還是什麼禮佛人家,就實在不知了。
“這裡是哪個地界了?”鈴鐺詢問道,過了通天河好像就到了袁如皓的地盤兒了。
但這地方屬實太大了,他也沒心思去記,只是偶爾聽聞了幾個地方,不曉得是不是這裡。
悟空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地界,伸手一圈將土地圈了上來。
“你是此方的土地,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個地方吧。”
悟空也不客套,直接就讓土地講。
土地能怎麼辦,他這種地面兒的神仙也得罪不起悟空,自是一一據實告來。
“此處是陷空山,山裡有個無底洞,洞裡有個白毛老鼠精,她是被罰下界來的,出不得洞。時常有一個紅髮白衣的青年來給她送些吃食。這正在呼救的就是那白毛老鼠精。”土地年紀已經很大了,說話慢悠悠地。
不過,一行人也不急,也就慢慢的聽著。
“我知道幾位就是過路的,如果你們想順順利利地渡過這個地方,就不要去管這個白毛老鼠精了。”土地勸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