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墨去清理自己身上的髒汙,悟空盯著肉繭子看。
雙眼射出兩束金光,在即將碰到肉繭子的時候,肉繭子紅光綻放消失在了這裡。
讓他跑掉了真可惜,不過不要緊,一個小小的毛賊他還不放在眼裡。
整個噴滾國都城被悟空放出去的人攪弄的人仰馬翻。
沙僧在跑的路上也還是和那個小孩子分散了,道路上七拐八拐的直接就迷了路,只是憑著聽聲音躲避著追兵。
若不是他跟著師父知曉不能破戒傷人的道理,他早就動手了,雖然他不見得能打的過對方。
“老沙走了。”八戒畫了個玄光鏡找到了悟淨,閃身準備帶人回去見師父。
“二師兄,你再不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跑了小半宿總算是見到了親人,兩眼淚汪汪的一個熊撲。
“乖,回去找師父看小師弟。”早知道今晚鬧的這麼厲害,之前就應該直接跟著師父和小師弟走,何須費這般大的麻煩。
也賴他慣是知道臭猴子粘糊小師弟,還以為他這真長大了能放手了,不曾想還是這副鬼德行。
“走啦,都半夜了他們今晚睡不了我們還能睡半宿。”挎著悟淨回到了修竹閣。
看著是師父和小師弟又睡下了,外面只有一個猴子坐在搖椅上,等著他倆回來。
“大師兄?”悟淨有些疑惑,他這麼榮幸能讓大師兄等他回來嗎?
悟空從搖椅上晃起來,走近八戒,拍了拍八戒肚子笑道:“折騰了半個晚上,應該餓了吧。”
八戒一把抱住肚子,離的悟空遠遠的戒備著看著悟空,最後還是沒轍:“你又想做什麼?”
今天一晚上已經過的足夠豐富多彩了,他真的很想像小師弟和師傅一樣去休息,而不是和兩眼冒精光的大師兄臉對臉。
“大師兄問餓不餓肯定是要帶我們去吃東西呀。”雙手合十的悟淨,倒是很能理解悟空的言下之意。
八戒一巴掌拍悟淨頭上:“要你講,我會不知道嗎?”他會不知道死猴子意思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更何況這三更半夜的他去哪裡給他弄吃的來。
“大師兄,這都半夜了你莫要再搞我了,早點睡的,明天還要見那個皇帝的。”八戒打算糊弄過去,一手捂住嘴巴佯做打哈欠狀。
悟空揪住八戒耳朵:“不搞你,大半夜了也該吃點東西了,走了,我還能把你做成烤乳豬不成?”
鈴鐺會但是他不會的。
八戒一手捏住自己耳朵輕輕的從悟空手裡抖出來:“有話好講,走就走了。”
撈上悟淨,三人從屋子裡離開。
鈴鐺和玄奘的周身,半隱半現浮出一個字元,又轉而隱沒。想來是悟空留下了什麼東西,看守著二人。
夜深,城亂,燈火晃晃,悟空帶著兩人去了哪兒呢?
要不說悟空聰明,一個國家有國師哪有不拜神的呢?和尚是被抓的,那供的自然就是別的神。
“嘁,我道他們這麼崇拜大國師,立的是那大國師的像,結果供的是三清。”悟空有些不屑,信仰亂七八糟的都沒個定型,難怪這個城也怪誕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