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心心想這宋年的話還真聽不得,還需好好考察吳高志。
宋雨夢不願意他們針對墨仙沉,但自己還是不說話的好,因為她劉全還在,幫誰就是把火力引向誰。
“你想看?”墨仙沉抱著手,看著對面的吳高志,莞爾一笑。
“怎麼?你想動手?”吳高志語氣冷厲。
“不,我怕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連一隻玫瑰都能取你的命!”墨仙沉本來就不是低頭的主,除了對宋雨夢,這還是因宋雨夢的恩情,他也想珍惜這一份感情。他不想樹敵,但也不會隨便別人拿捏!
“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吳高志手指點著桌面,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小子,你說話注意一些!”吳友泉不可能讓別人羞辱自己兒子。
“垃圾!那你死了,別怪我?”墨仙沉拿起一隻粉紅玫瑰,折取合適長度。
“那是我送給宋小姐的!你有什麼資格取!”吳友泉牙根緊咬。
墨仙沉向後倚靠著,看著一家三口,說道:“如果我坐在這,就用這根玫瑰,殺了他,你們別怪我!”
“你敢!”吳友泉大怒。
“咦,你相信我能殺他?那你們為何還要在這裡說三道四!”墨仙沉一臉玩味。
吳友泉被問住了,對呀,就一根枝條,還隔著一張桌子。
“吃飯就吃飯,你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但...其實你們的命也是很脆弱的!”墨仙沉對生命脆弱的理解極為深刻。
他今天知道宋雨夢很可能是萌萌,那麼就不能再讓她為自己遮擋,自己才應該站出來保護她。自己沒有錢,就只這身手,給這幫人下馬威也無不可,他可是一直關注著身邊的宋雨夢,她的不悅自己又何嘗不知。不過他也覺得自己脾氣今天似乎有些大,看著這三人,怎麼有一種想過去暴揍一頓的衝動。
“夫人,你這保鏢實在太狂了!”
“胖子,你注意言辭,我不是夫人的保鏢,只是小姐的保鏢!”墨仙沉無語,居然告家長。
“你叫我什麼?”
“怎麼,你不胖?”
宋雨夢還頭一次看到墨仙沉如此針鋒相對,完全變了一個人。她的心如百花盛開,原來墨仙沉也會吃醋。柳玄心一聽,不知道是該罵墨仙沉還是該保持沉默。
“算了,友泉!”宋涵出來制止,這兩父子的脾氣真的不好,和一個保鏢爭,那不是鬧笑話麼!
“哼!”吳友泉也知道這理,就是氣不過,因為這個保鏢就坐在他旁邊,還如此囂張,居然敢威脅他!
“不服?”墨仙沉笑問,一臉挑釁地看著吳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