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心不僅沒有找家裡要一分錢,反倒是將所有資產盡數付出,參與影視城的防守戰。
柳葉曾半夜醒來,對文玲嘮叨對不起小女兒,她忍讓哥哥姐姐,拿走了當時對於江柳集團只是負擔的珠寶業務,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所有的資金統統被柳葉拿走。
也因此,柳葉文玲對其餘三個不成器的子女更是不待見,在自己公司困難之際,這柳玄玲還一直找文玲要錢,殊不知兩位老人當時已經負債累累。
作為哥哥姐姐,他們只看到此時成功的柳玄心,並不知道她在背後付出了多少。
人都是自大的,他們並不會去想自己的原因,只會想柳玄心的成功是父母的偏袒,此次終於找到了機會,猛烈攻擊柳玄心,文玲心中悲涼,但她畢竟是他們的母親,無法如柳葉般,做出強硬的表態。
“你們和我一起去吧。”文玲緊緊拉著宋雨夢,有安慰之意。如果馬醫生說的那位也在宋城,那麼定是吳家的出的手,這倒讓文玲心中平靜了些,還有解救之法。
文玲和柳玄心想的是如何與吳家談判,而其餘幾家則是想如何讓柳玄心更加難堪。
“你們在哪?”在車上,柳玄心還是撥通了宋涵的電話,語氣冰冷。
“嫂子,怎麼?後悔了?”宋涵語氣也不好,畢竟自己兒子還在受苦,而且自己還被柳家宋家羞辱,那宋戰更是一點面子不給,不過吳友泉卻有些心虛,畢竟這算是直接和兩家鬧翻。
其實宋涵心中也後悔,當時腦袋一熱便答應了,她可不認為宋家猜不出端倪,只是她們無法找出證據而已。
現在她們吳家只有與歐陽家緊緊綁在一起,之前的五成提成現在變成了七成,好在只是歐陽家提供的哪幾種藥方,基本上是替歐陽家打工,不過這幾味藥是自家的招牌,讓宣城製藥廠的名氣大漲,帶動其他藥物的銷售,倒也有利可圖。
夫妻兩本不想用這種方法,但一想即使讓對方猜出一二,那也是歐陽家人做的,柳葉應該對歐陽家有所瞭解,因此也稍微有了底氣。
不過在柳玄心打電話過來後,宋涵想得更多,這就證明了柳家走投無路了,他們猜不到自己頭上那就是欠自己家一個天大的人情,若是猜出,那也無妨,畢竟如此怪異的手段,其威嚇之意不言而喻,柳家若面臨著這等手段的威脅,定不會有所舉動。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此宋涵不僅希望他們撤訴,還希望繼續與宋雨夢聯姻,不得不說,她的胃口確實很大,這也是有了底氣。
“說吧,你們想做什麼?”
“嗯?”宋涵頓了頓,笑出聲,“聽說你們想請我幫忙?我在東湖文苑,你過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卑鄙!”柳玄心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罵髒話。
“媽,怎麼了?”宋雨夢問道。
“哎,不知道他們使了什麼手段,不過我越來越確定,就是他們搗的鬼。”
“一群畜生!”文玲也是憤怒到了極點。
柳玄心氣不過,受害的當然是宋年,宋年被罵來大氣不敢出,一聽居然害岳父昏迷,嚇得不輕,此事算下來還真是自己惹的。
“你保證?有用嗎!若是他們這手段無法破,你還敢對吳家出手?你好好問問爸,問問那歐陽家到底是怎麼回事!”柳玄心聽宋年說他要對吳家出手就來氣。
“好好!”宋年立刻答應,畢竟宋戰柳葉和這些隱世勢力有所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