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介紹自己的新人也適時地住嘴,同其餘人看著幾個資深者。陌生的環境讓他們不得不繃緊精神,注意鄭吒等人的變化,因為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牽動他們的生死。
自醒來後,張傑一直在觀察這幫初來乍到的“雛兒”,似乎在尋找令他滿意的種子。見恐怖片開始,他才施施然離開靠著的牆壁,審視著新人說道:“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我們先離開這裡。雖然這裡是恐怖片,但最好不要毛手毛腳的,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你們也看得到,這是一場二十人的恐怖片,我們也無暇他顧。當然,如果你們有別的安排我們也不會干涉,只要別對隊伍造成危害就可以。”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們會給你們添亂嗎?呵,我們確實是新人不假,但未必然就有你們想得那麼差。如果是你們惹出麻煩來了,我們就要忍聲吞氣跟著倒黴不成?”新人中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實男子,冷笑著抱懷而立,彈性背心下健碩的肌肉讓他看著頗有幾分威懾力。
“我們中不會有人惹出麻煩,因為惹麻煩的人已經死了。”丟下這句話,張傑轉身下樓而去。任雲生和鄭吒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新人數量增多,多樣化的性格勢必然會導致新舊之間產生矛盾。只是這矛盾早有晚有都好,偏偏是一場20人難度的靈異恐怖片裡出現······
喧鬧的街上陽光正好,哪有半點鬼片中的陰森恐怖。資深者們稍稍鬆了口氣,緊繃的精神在日光下得以舒緩。而新人更多的卻是茫然,左顧右盼地打量著周圍,試圖確定剛才石萬啟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
“這做的好像啊,跟我想象中的日本真的一模一樣!如果說是真人秀的話,下的成本倒也夠足的。”沒人理會說話的矮胖男生,短暫的失神後紛紛把目光集中在幾個資深者身上。鄭吒打量一圈後搖頭苦笑道:“要說這是恐怖片裡也實在太安逸了些,我們要不先找個地方落腳?沒頭蒼蠅一樣地亂轉可不行。”
“也好。”楚軒低下頭看了一眼手錶,“離時限截至還有兩天左右,我想要多瞭解一下關於這部電影的細節,越多越好,這就需要麻煩魏衍了。”
魏衍只是笑著應了一聲,隨即又歸於沉默。
······
在一個常來日本出差的新人引領下,眾人來到一處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按著他的意思,這裡地處中心,交通便利。如果真遇到什麼鬼啊怪啊之類的也方便逃跑,完全滿足楚先生提出來的條件。只是鄭吒等人哪裡預測的到下一場恐怖片,自然不可能攜帶大量日元。新人憑空被傳送,也沒有懷揣重金的可能。任雲生倒是想從主神那兌換些日元以備不時之需,卻又怕痕跡太過明顯被楚軒張傑察覺。好在鄭吒納戒裡剩有幾根金條,麻煩零點去找地下渠道兌換了金錢。
直至日暮時分,天色擦黑零點才趕了回來。此時眾人已經在酒店附近等了數個小時,新人中幾個耐性差的連聲埋怨。零點也不理會,從懷中掏出幾張銀行卡遞給資深者一人一張,新人只有魏衍得到一張。
“喂喂,怎麼沒有我們的啊?這也太不尊重我們了吧?”
“日本黑道自成秩序,對貴重金屬的管制很嚴格。我只能找幾個小地方換了些錢,他們扣的很多,而且辦理身份證的手續花了一些時間。”
鄭吒笑著接過卡打趣道:“辛苦了,安全回來就好,錢多錢少無所謂我們也在這兒待不了多久,總不能帶回主神空間兌換東西吧?”
“嗯。還有,我在交易的時候聽到的訊息,也許你們會感興趣······”
“兄弟,雖然我們是新人,但也要尊重一下我們好嗎?哪怕只是真人秀,都應該拿出點起碼的禮貌吧?”
那壯碩漢子看到多數新人臉上或多或少的不滿,敲定主意站了出來。“我們還要在這兒呆個四五天吧?雖然我不貪圖這點錢,但是這麼多人,沒錢的話真的不方便。”
任雲生略作思索,隨即明白了這男子心中所想。新人哪裡是想要些花銷,只是不滿於資深者將他們排除在外罷了。壯碩男子窺見了其他人的想法,企圖透過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試探一下資深者,爭取平等的關係。他剛想給新人解釋,鄭吒先開口說了起來。
“經歷恐怖片沒辦法事事都準備全面,所以我們都需要忍耐一下。不過大家也不用擔心,接下來的時間只要是一起行動,絕不會出現不為某個人花銷的可能。走吧,我想你們都餓了吧?填飽肚子最重要。”說著他捏著自己的卡晃了晃笑道:“主神兌換的黃金,再怎麼也不會太廉價。足夠我們好好吃一頓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便是再無理取鬧的新人也沒辦法說什麼。一行人在酒店辦好了入住手續,鄭吒一擲千金供眾人美美的吃了頓豪華晚餐。飯後,幾個資深者還有新人中的魏衍聚在鄭吒房間裡討論起應對的計劃。
······
“其餘的並沒有什麼可疑的,或者說這些可疑在恐怖片裡都是可以理解的常態。只是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在女主消失後的第三天晚上,再次坐地鐵苦尋無果的閨蜜回到家裡。見桌上有用過的餐具閨蜜好奇地來到女主房間,卻發現女主疲憊地躺倒在床上。她生氣地詢問這幾天去哪了,女主卻只是說像平常一樣回家,很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而當第二天早上再去看的時候,女主又消失不見了,上班的公司也沒有她的蹤影。正因為此,閨蜜才認為女主是遇到某些奇怪的事情,不只是簡單的綁架事件。我想,你們如果考慮計對策的話,不妨從這裡開始入手。”魏衍咬著手指說道。